第一百四十七章 策略(和好个屁,不理他)(2/2)

“噗......”

“我不纳妾。”

青娘依旧让拂云倒了。

第五天,是老北京的糖葫芦和驴打滚。

第四天,送的是苏州松子糖和淮安的茶馓。

穗穗憋了笑,蹲在青娘身旁理着她裙纱道:“我听夫人最后这话耳熟得很,像小时候街坊嫂子骂自家负心汉似的......”

看着青娘不为所动的模样,故意道:“咱们虽然不惧,可若叫她得了个好名声,日后子凭母贵......到底是个隐患。”

拂云瞅了瞅脸色,也没有再问,给穗穗留了两块萝卜糕,把东西赏了林子里洒扫的婆子。

拂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

拂云拐了她一下,又拉回话题:“夫人何必说气话呢,您又哪里惦记着旁人了,心上心下记挂的不都是爷么!”

南妈妈喊了拂云和穗穗去问话。

拂云又拐了穗穗一下,做着口型骂:你作死呢,笑什么!

窗外幽幽传来一句话。

青娘拿余光望了,咬一咬牙,“砰”一下将手中雕花桃木梳拍在桌上,“守门的婆子呢!谁放他进来的?把他给我赶出去!”

那影子高高大大,映在窗纱上,雄壮伟岸似一座山。

第二天一早,期恪差人送了水晶糕、什锦豆腐涝来。

待人一走,她立刻拉了脸道:“......倒到溲水桶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拂云穗穗吓了一跳,抚着胸口直叫唤。

青娘想了想,也笑了。

“哎哟妈呀!”

拂云插口道:“夫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要是以后那位小姐真进了门,少不得要被她拉拢一部分人心过去......”

“也不给我留两块!”

青娘冷着脸,呕着气,阴阳怪气道:“哼,你不知道,我如今最喜欢的花是海棠花儿,我与别人心有灵犀,不用点都通!我心心念念就惦记着外人,我还朝三暮四,沾花惹草,见异思迁......”

“嗤”一声笑出来,青娘讽道:“隐什么?患什么?我都水性杨花成天惦记着别人了,还管他什么时候纳妾、什么时候生子!”

拂云吁了口气,把东西赏了下去,得了婆子一通感激,还有穗穗几句抱怨。

“哎哟,这可真真儿是闲着没事儿做了。”南妈妈叹了一回,跑过来劝了一通,青娘照旧不理。

“啊?这么好的东西......”穗穗看着十分可惜。

送东西的小厮想必是被人叮嘱过,特意多说了几句,“水晶糕是从大时雍坊的春风楼买的,什锦豆腐涝是从德胜门买的,都是金陵城里的老字号在京中开的分店。”

那影子滞了滞,幽幽叹了口气,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青娘淡道:“送与他的,与我何干。”

第三天,期恪送的是洛阳有名的蛋黄酥和蜜三刀。

哼,以为这样就算赔罪了么。

“哧......”

青娘顾着他的面子,不欲在下人面前露了私隐,便淡声吩咐拂云收下。

第六天......

“谁记挂他了!”

次日,期恪又派人送了萝卜糕、鸭血粉丝汤。

是啊,那水晶糕晶莹剔透,白生生的,顶上一点红又透着俏皮可爱,光看就让人想流口水了。什锦豆腐涝又佐料十足,榨菜、肉丝、黄花菜......盖子一打开便香味扑鼻。

着吃呢!”

时间长了,惊动了南妈妈。

穗穗抚胸道:“吓死我了,爷怎么悄没声息就进来了......”

拂云瞧着青娘脸色,试探道:“要不,送给昨天值夜的婆子,也算是犒劳她们辛苦了。”

青娘没有作声。

这样过了七、八天,期恪突然转变策略,叫人送了一架风车过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