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葬歌(2/4)
“哟,狂犬病这就犯了?你以为你妈是谁害死的?”白焕尘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反揪住白厌锦的衣服,撞向他的鼻子,“还不是你害死她的!你这杂种天生就克你爸妈!”
“叔叔请回吧,一切公平竞争。”
“我明白了。”他心里曾经怀疑过白帆云已经死去的可能性,但他不相信白厌锦对于白帆云的死会无动于衷,如今看来,是他太低估白厌锦了,竟能做到面对最爱的弟弟的死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胡渣不知何时爬满了白焕尘的脸,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有些凌乱,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白厌锦:“你,把白帆云藏到哪里去了?”
怎么会呢,他问遍了学校,问遍了白帆云常去的地方,询问了他的朋友,都对白帆云的去向一无所知,他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断循环的悲剧,如同他的命运一般。
“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吗?”白厌锦根本不会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孤注一掷,想动用最后的王牌。而他早就把一切消息封锁,白帆云早早下葬,再也没有人能拿捏他的软肋,从这层意义上来说,白帆云的死倒成全了他的计划。
房间内全身赤裸的纤细美人,正满目惊恐的看向他。
比平日更为安静的书房,今天迎来了稀客。白厌锦让秘书去准备茶水,自己则颇为无礼的靠坐在皮椅中,双手交叠,百无聊赖的看向来人。
“哈哈哈,你跟你爹还不是一个德行——”
“公平?白厌锦的手段谁还不清楚?从你这里找公平,我不如去你妈的坟头烧香祝你们早日在地府团聚。”
“白焕尘!”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掀翻了桌子和茶杯,冲过去猛地抓住对方的衣领。“你再提我妈一句试试?”
“是叔叔低估你了,小锦,叔叔保证不会再抢你的东西,但是你也不能再动叔叔的那一份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又转变回温柔的家人形象,与方才的态度大相径庭。
“我可没有藏起来,是你自己找不到而已。”
房门被一个个推开,白厌锦急促的脚步从书房的方向传来,时间已经不多,但上帝果然还是眷顾着他,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门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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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了他?还是把他监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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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今天来有何贵干?我这小地方没有珍品能招待您这尊大佛。”
他们不知不觉开始缠斗,把整个书房破坏得乱七八糟,资料和茶水、咖啡混在一起撒了一地,书架在不堪重负下推倒,发出了轰然巨响。一片废墟之上,两人做着片刻的喘息,白焕尘把旁边的矮柜推倒,拦住白厌锦的去路,转身猛地冲向了后院。
眼前白厌锦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把秘书刚端来的咖啡又抿了一口,只有他面前的茶分毫未动。
“你别拿那个人渣跟我妈相提并论!”
早就习惯了这一套,他们家族的人都很会演戏,白厌锦冷笑着想,他那个混蛋爹当年怎么不去冲击奥斯卡非要去经商呢。
他不相信白帆云会死,只有可能是被当做人质监禁了起来,他只要抓住这份犯罪证据,输的人一定会是白厌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