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葬歌(1/4)

粗壮的树根在黑暗中舞动起来,把他的身体交缠住,强迫他打开双腿,而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正往他一览无余的私处窥去。他无法呼吸,无力反抗,无人拯救,无人依靠,在腐臭的泥沼静待死亡。

“哼嗯嗯嗯~~……”

那是一阵温柔的歌声,从不知何处传来,他的眼皮动了动,从粘腻而冰冷的梦中睁开双眼,发觉白厌锦正坐在床边,对着窗帘微动的阳台,哼着不知名的歌。

“主人。”他轻声低喃,话一出口又感到后悔。梦魇刚刚散去,这片刻的安宁不应被他多嘴打扰。

“醒了?”白厌锦停止了哼歌,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仰起脸,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微笑着点头。

白厌锦从不问他会做什么噩梦,只是每次他在噩梦中醒来时,男人都会坐在床边,或是看着他的脸,或是看着阳台,理所当然,平平淡淡,连原本清晰可怖的梦境都在潜移默化中淡化,甚至不再畏惧入睡。

“这是什么歌呢?主人唱的真好听。”

白厌锦想了想,抬起床脚边空荡荡的铁链,现在已不需要再拴着他了,便一直闲置在那里。

“像你一样,被锁在母亲身边时,她总会唱。”

许是那一句“像你一样”太过讽刺也太过悲伤,他摇摇头:“并不适合给你唱。”

“没有哦。”余肃恒从被窝中钻出来,亲昵的靠在白厌锦的肩膀上,“主人不是母亲,真是太好了。”

白厌锦抬起手,爱怜的抚摸他的下巴,他享受的发出呻吟。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平,安宁,与美好。

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五指与余肃恒的手交缠,两人的嘴唇自然的贴到了一起,唇与唇辗转,舌与舌交融。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了简讯提示音,两人不得不暂时分开,均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对方,余肃恒脸色微红,催促道:“主人,您的消息。”、

白厌锦似笑非笑的看向手机,信息是需要他亲自去处理的事物。他看了一眼余肃恒,问道:“白天有什么想做的吗?需不需要电脑?”

“……不用的,我想等主人回来。”余肃恒低下头,侧脸温顺而迷人,纯白的光影柔柔的笼罩在脸颊,脚尖轻轻摩挲床单,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衣角,似是在表达不舍。

想了想,白厌锦找到一个稍微折中的消遣:“想看电影吗?”

“电影?”

“嗯,想看什么都可以给你找来。”

余肃恒对他的好意感到高兴,没再拒绝:“我想看《恐怖游轮》。”

“没别的了?”

“嗯。”

影片很快就找来了,接入新搬来的电视中,白厌锦确认影片能正常播放后才离开,熟悉的片头曲响起,余肃恒窝在沙发上,眼前逐渐迷离,手边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掉落在脚边,他合上眼睛没去捡起,梦境随着影片剧情的推进逐渐深入,然后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潮起与潮落,扬帆与沉没,一遍又一遍。永不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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