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真会放低限度(2/3)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妈抬手抹一把眼泪，又捏拳头往我和我哥身上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养你们了，一个二个就是想要把我气死。”

“你想干什么啊程渊？”老妈冲我瞪着眼，我脑子里立马闪过怒目圆睁这个词。

老妈被我的话激怒，压低着嗓音咆哮道：“你也知道你是我儿子啊？！你们俩这叫个什么事……”

我哥愣了愣，迈步时被我一把扯住。

“妈…”他开口，声音打着颤儿，听起来有股大难临头的意味。

我哥惊慌地回过头，对上老妈那双血红无望的眼。

她说着说着又是快要哭了，果然女人真是水做的。

我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到我们身后的，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我和我哥的谈话，更不知道她听过之后有什么感想。

“其实我们可以远走高飞的。”

我哥赶忙站起身，没站稳脚步踉跄，被我搀扶住，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我哥很尊敬长辈，不管是以前小时候，还是读高中住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没见过他对老妈的话有过反驳，当然，老妈也很少教育批评他，因为他优秀到不需要什么指点。这种尊重和敬爱被我理解成胆小，但我哥怎么可能胆小，他做过最无畏的事情就是和我厮混，到最后连死都能轻易说出口。

我挡在我哥身前，任由她砸拳头，人高马大地推搡着她进门，我哥跟着进来，最后合上了别墅大门。

他“啧”一声砸嘴，叫我名字：“程渊。”

我哥说得没错，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自私地希望老妈可以无私一点，不计较不追究，让我和我哥在一起。毕竟身为父母，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希望子女幸福美满么，所以我想，她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来阻挠我和我哥呢？

“你也知道要面子！？”

“会有的。”我重新看向门口的老妈，“你觉得呢？”

“不会有结果的。”他说。

“妈，外边儿人多，屋里骂。”

老妈深吸一口气，胸膛隆起，声音是同样的颤抖，她说：“陆深，你进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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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公平吧妈？我也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不喊我进门？”在死皮赖脸上，我程某人就没怕过谁。

139.

我摇头，“我不能什么都顺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