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十八岁无望人生里的浅显理想/铁笼囚禁后穴插花,主动做哥哥的小贱狗(1/3)
宗迟是三人里最先认识郁阮的,也是给郁阮开苞的人。
他们第一次见面很像滑稽剧开场的笑料,郁阮将偶然遇见的宗迟错认成庄园管家,因为被几个年长的仆役合起伙来欺负而含了满腔委屈地告状,后来想才觉得自己没眼色,那种气度着装怎么会是管家。
宗迟没有即刻纠正这个可爱的小误会,笑着叫来了真正的管家帮郁阮申冤,郁阮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可话又收不回去,只得红着脸向宗迟道歉,他说话天真,谨慎里有点无忌,宗迟看着那两颊殷红又笑了一次。
这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骤然多了起来,原来几月也见不着一次,如今却每日都要碰见,想来是有人故意的,要么是宗迟,要么是郁阮,或者两人都有,互相心照不宣。
郁阮不是安分的人,他长了一张可爱的、多情的、美丽的脸,要是不自知还好了,最怕的便是美而自知,非要用这美来成就些什么,偏偏是郁阮长久以来的心态。
他看得出宗迟对他是有些意思的,就算不是喜欢,可能也有点怜惜,男人心有怜惜时拒绝就成了难事,他拿自己青涩稚嫩的身体去下注,总能赢些东西回来的,至于赢多赢少,有了肉体层面的交缠,宗迟不至于对他太小气。
郁阮打算得很好,他要成为宗迟的情人,情人在他们那个阶级里不是稀罕事,也分个等级,有用完就扔的,也有留在身边带出去见人的,郁阮以为做便要做最风光的,这是他十八岁无望人生里浅显的理想。
宗迟对他的确是特别的,每天按口味送来的甜点,时不时带回来的价值不菲的小礼物,甚至不吝于花时间陪郁阮说话,听他讲一些仆役间的杂事,偶尔会有好笑的,大多数很无聊,但宗迟每次都会配合地发笑,有时揉揉郁阮的后脑勺说“孩子气”。
郁阮不希望宗迟只把他看成是孩子,他时常会说一些暧昧的话,带着明晃晃的性暗示,譬如当年情人节的晚上,他问宗迟怎么没有约会,说这话时又白又软的手似有若无地搭在宗迟腿上,眼神是缱绻的,语气却很无辜。
宗迟笑着说是有约会的,郁阮难免想到自己,以为他终于要戳破那层纸,娇气地故意问约会的人在哪里,宗迟笑着沉默,眼神钉在郁阮身上,看得他背后发毛,好像被暗处的野兽盯上了的那种发毛,他几乎要坐不住,面前的人又突然移开视线,温和地说约会的人在楼上,要不要去见见。
郁阮才第一次发觉自己并没有看懂宗迟这个人,他不确定,走上楼的时候还天马行空地想是不是宗迟准备了什么礼物,引他去楼上看,其实约会对象还是在说自己。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安心了很多,甚至为自己构想中宗迟的浪漫感到了一点喜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庄园的二楼是会客用,郁阮现在不是普通的仆人,管事的都摸着宗迟的喜好做事,上下把郁阮当半个贵客,二楼的图书室客人房他都随意可以去,宗迟甚至专门给他开了个游戏房,时下流行的电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