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月娘佛玉莲/娇香软塌美人侍(2/3)
叶庆甫一睁眼是天明,腰酸腿痛不说,下身被那大爷不知用什么东西给锢了一晚上,早晨的反应一动弹就涩涩的疼,叶庆咧嘴,真狠啊!隐约想到昨晚,没有所谓的共枕同欢,却被吴月娘从头到尾都玩了一通,乳尖红彤彤的,小叶庆落在那人手里,好好讨饶不过,又不给释放,喘得他舒服又委屈。哪是什么佛玉莲,就他说,分明一只老狐狸,假正经。
吴月娘抱起叶庆,稳稳当当的穿过月门进了屋子,一盏幽黄的烛灯照亮叶庆白嫩的脸颊,斜偎着月娘的臂弯。吴月娘微楞,给他脱了上衣和亵裤,肌肤如玉,一抹芯红,肆意逗弄熟睡的人儿,却久久不给释放。只听莺莺声在耳畔,嘴边津津啧啧的情动,生涩又娴熟的身体,万般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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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庆想这书中剧情都崩成什么样了,武松打虎那经典剧情到这都成了活捉白额虎,还寄养在西门庆家的庄头上,果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怪哉,怪哉。
陈宅?西门大姐的亲事,不就是陈洪之子陈经济吗?那是继西门庆之后另一个刁徒恶少,浮浪子弟,更别说他父亲遭难后又来投奔西门庆家,搅得内宅不得安生。这清河县有他叶大少一人足矣,掐个源头别再来胡乱造孽。
吴月娘平静道:“官人舒服就好。”
“官人昨夜睡得如何?”吴月娘端坐在塌前,神色如常。
叶庆点头说好,又听吴月娘道:“你可知咱清河县的好汉,武家二郎,叫武松的,前些日子在景阳冈上活捉了只吊晴白额虎,现养在咱家庄头上,等官人有空去耍耍,那武都头定要向你讨个人情的。”
“官人果真这么想,那便在清河县寻个好人。”吴月娘漫不经心的说。
吴月娘又道:“你平日不读书,又整日闲游浪荡,我给你留出十两银子
愧疚,哪门子的愧疚!
只是腰被掐地狠了,月娘便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
哪玳安可都是如实交代了,既然做错了事总归是要罚的……”
叶庆好容易睁开眼去看他,昨夜那满是刺激性的画面一下子滚过,半天吱呀不出一句话。
吴月娘道:“道和官人一样,甚是喜爱美人,见色如命罢了。”
于是便顺着问:“那人如何?”
“官人这几日不着家,想也不知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亲家陈宅派了个文嫂儿来讨贴儿,说是与咱家的大姐定亲。”吴月娘说着便倒了杯水,转头要喂给叶庆喝。
叶大少咧嘴没笑出来,“唔”了一声故意说:“辛苦你了。”
叶庆慌忙伸手接过,跄跄坐起身。
叶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愣了片刻:“不如给大姐再找个人家?”
别怂啊,叶大少,你好歹是个花花太岁西门庆,哪门子怕内人的。明明在现代玩的又浪又嗨,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就要从良了,可隐隐又觉得这么做似乎不对。
碧桃窗外开,满眼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