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养父子温馨日常(2/4)

“切，你这小孩，自己没啥钱，还惯会穷讲究。”刘成撇了撇嘴，被小孩一打断，先前要说的话也忘了。

——可是还是想让他滚蛋呐……

男人起初只是偶尔会蹦出来这个过于黏腻的称呼，现在却频繁到快要成为口头禅了。季无忧多多少少有些排斥这个称呼，可是每次男人说出这个叠词时温柔而单纯的发音好像嘴里含着一颗圆润的糖果，心满意足地说出这样一个甜蜜的词汇来。于是他总

……

季无忧拿筷子敲了敲碗，清脆的响动打断了刘成的话，“吃饭不能说话，不卫生。”

大概也是好人吧。季无忧撕掉一张纸，擦了擦嘴巴。晦暗的眸子余光一直扫着那个不修边幅且脏话连篇的男人。

陈长明喜欢他的性格。他们从光屁股开始就一起玩儿了，后来大家常常奚落陈长明是个没爹妈的傻子，刘成偶尔也这样说，但是刘成总能回头又拉上他，两个人一起从山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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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忧抬手握住杯子，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这个时候，他只是想，男人有时候的确像个女人。

今天外面又下雪了，男人头发上和肩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结了糖霜似的，进屋的时候这层霜一点点融化起来，变得甜甜的，类似糖果的香气调皮地钻进男孩的鼻子里，于是他高兴地从小小的卧室里跑出来，一把抱住男人结实的腰。

却看见男人喜上眉梢的表情。呼出一口气，季无忧扁扁嘴，到底还是由着男人去了。

男人照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接着才拉着他一起进屋，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桌上，满眼期待地看着季无忧，开口道，“宝宝猜里面是什么？”

刘成并不常会生气。他总是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小人物的身份，有时做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有时也会在地上吐一口口水。他知道来来往往的人于其他人而言都不过是小丑而已，所以他总是满嘴脏话但却快乐着。

“上学？”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扫了一眼空掉的牛肉盘子，刘成忙又夹了一筷子香肠，三片香肠一气塞进嘴里，边嚼边道，“那不是——”

他无所谓地继续吃，陈长明倒生气了，“你是大人，不能跟宝宝吵架！”

“去年攒了点钱，过年的时候多买了一些肉，然后后天宝宝要上学了，要多做点好吃的。”陈长明憨厚地笑了笑，把最后几块牛肉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季无忧碗里。

刘成抬眼，季无忧面色如常，眸子里却好像在刮着飕飕的冷风。

“宝宝喝水。”陈长明端着玻璃杯，放到季无忧边上，另一只手拿着抹布，垃圾桶放在餐桌左边，男人弯腰去拿它。翘起的臀部如同盛夏烂熟了的水蜜桃，丰腴多汁。

“叔叔，肉吃多了不太好。”季无忧略略勾唇，把他的手挪开，接着又把他先前调换的盘子换了过来，笑吟吟道，“蔬菜也多吃一点，这样才均衡。”

说完，特意拿吃纸虚擦了几下刘成面前伴随着说话而喷出的嘴里咀嚼的肉沫，嫌弃地把纸丢在了他面前。

“得得得！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有娃了心也长偏了！”说一句被堵一句的男人干脆闭上了嘴，埋头专心吃起饭来。

“哇哇哇！陈长明，你真的发财啦！这么多肉！”刘成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碗里，又要把季无忧跟前的鸡肉跟自己跟前的油麦菜换个位置，把鸡肉放到自己面前，换了鸡肉后接着看瞧见了陈长明面前油光水滑的香肠片，刚伸出去手捏住盘子边缘，横着来的一双筷子就直直朝着手戳了过来。

陈长明晚上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不小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四四方方地把袋子撑起来，模样扁扁的，最低下鼓起来一小包，像是多出来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