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走剧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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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视镜看过去，小白正抱着手机坐在后座敲敲打打，手机反射的亮光照在他脸上，将他衬得更加骄清。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靠近，最终两片温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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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餐厅时包间还没人。我拿过菜单点了几盘，凉菜上过一遍后，合作公司的负责人们终于赶到。双方互相介绍、吃过几轮菜后，气氛终于活络起来。一张圆桌，我的右边坐着小白，再往右是小南；左边则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和他的几名下属。负责人模样看着年轻俊朗，宽肩架起西装衬衫，肌肉绷在里面，把每一处褶皱都撑平了。他看见我伸手夹菜时露出的戒指，瞪大眼睛，表情略微浮夸地“咦”了一声：“陈经理，没想到你看着年轻，却跑的比我们都快！”

那天晚上，我们直到凌晨两三点才从车上下来。

化到孩童时期。我“嘭”一声靠坐在椅背上，歪过头去看他。

路灯稀薄的光亮照射下，我看到白熙益眼中似是蓄了泪，眼角挂红，像是石子投入波澜不惊的湖面，惊起一片涟漪，让他的眼波生动起来。

合作公司是业内龙头企业。这份单子原本落不到我们公司头上，是因为对方的领导与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在同学会上相逢，交谈间，项目经理得知单子的内容事项，又竭尽全力夸赞了一番自家公司，对方看在同学情面上，这才让我们有机会分一杯羹。

几天以后，临近下班时我被派送了一个工作，负责晚上与合作公司的饭局。我先是给妻子打过去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她仍奋战在工作前线上；又打给小林嘱咐他自己早些回家吃饭，不用等我。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带上组里两个同事以及白熙益一起赴局。

这之后，每当妻子忙到不着家或是有需求时，我都会把他叫出来，从零星几次尝鲜到固定一周的次数。和男人做爱不带套也不用担心会搞出人命，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诱惑。我并不想将来某一天被哪个不知名的情人带着孩子找上门。两相权衡之下，固定炮友的关系就在一次次你来我往中被敲定。不可否认，这确实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的性欲。

每年招来的大学生大多是这种初出茅庐的青涩样子，学生气十足。只有白熙益应聘那年是个例外。他是我们公司毕业院校最好的一位，应聘时都带着旁人不可及的高傲气质。

我一下子清醒了。

其中一个是今年新招的小孩，带出来也是为了让他多和业内接触。路上我给他打定心丸：“小南，到了地方你就和小白坐一起，他会一一告诉你那些客户都是什么职位、身份。”

放在兜里的手机“嗡”了一声。我低头扫一眼，是条新消息。有预感地再次看向后座，小白已经把手机拿在手里，环臂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大脑像被人用重拳击打过一样。猛地回过神来，我一把推开白熙益，说：“我身上有酒臭，别熏着你。”

我不由得回忆起之前他在床上被顶得面红耳赤、不管不顾放声呻吟的淫乱模样。

小孩战战兢兢地应下，表情分外悲壮。

白熙益阖上眼，炽热的呼吸再一次喷洒在我的脸上。这一次我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