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水落石出（剧情）(2/4)

”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一点……”古田说，“我可以想办法。”

“诶，一点没错……是洋介教的吗？”北山转眼看着古田，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好奇。

“没有的事。”北山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决定。洋介，胜也……我这样说或许会显得很自私，但是，我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帮助我给这个孩子，一个最理想的成长环境。”

“不只是这一点。”北山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古田，“还有我的事。”

“古田家族的成长环境，是有什么问题吗？”这一次却是立川先问出口。

北山的话说出来后，立川也放开了古田的手。桌上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那款咖啡导致的亏损是真实存在的。”古田也笑了一声，“胜也在商业上很有头脑，如果你们合得来的话，以后在企业经营上遇到了困惑的地方，也可以请教他——如果你们合得来的话。”

“说到这个。”立川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我们之前也在讨论类似的话题。”

“……为什么？”半晌，古田压抑着惊讶和从心底莫名升起的一丝喜悦，犹疑着问，“是因为我和胜也的缘故吗？”

“洋介……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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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各种看数据的方法吧。”古田回答。北山是容易和人变得亲密的类型，但刚才那一声胜也叫得那样自然，古田还是觉得疑惑。

“如果这个孩子是个普通的男孩……或者是女孩，或许我都不会这样说。可这个孩子，是和我一样的性别。”北山似乎斟酌着措辞，“我的本家虽然不及洋介的家族庞大，但也同样是人际关系复杂的家族，在这样的家族里，一个双性的孩子究竟会怎样长大……我是亲身经历过的。就算大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怀疑的目光和不被期待的感受也会被孩子敏感地察觉到。”

北山说得认真，古田不忍打断，于是沉默地听着，暗中再次抓住了立川的手，把他的手指合在一起，放在掌心暖着。

“啊……”北山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洋介都不争取一下吗？”

古田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立川放在桌下的手。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男孩都会长成父亲的样子，也不是所有的女孩都会变得和母亲如出一辙……因为他们上学以后，就可以在这个社会上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男性和女性，拥有父母以

“哦？”古田抬了抬眉毛，“才刚见面就开始讨论工作了吗？真意外啊。”

“一般来说，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以和自己相同性别的人为参照，在‘模仿’的过程中渐渐长大吧？男孩会被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女孩则会参考着母亲的姿态长大。”

“其实……”北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双手放到桌上，十指交握着放在桌上，“洋介，虽然很突然，但我有一个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不是，是为了……”北山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尚未显出形状的腹部，“这个孩子。”

“不，我可没教过他这种东西。”古田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这家咖啡厅曾经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但是这里曾经有一款咖啡我很喜欢，所以决定把它买下来。不过，咖啡厅交到这家伙手上之后，他看了数字，然后决定砍掉几款咖啡的销售……那一款就在其中。”

“是不是父亲向你施压了？他不希望你留下这个孩子吗？”古田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是什么？”古田看着北山，心悬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