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拨云见日（总裁x金丝雀）(2/4)

“真的。”立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幅身体已经不能没有人抱了。才禁欲了三个星期就焦躁得不行，所以才抽那么多烟……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想做吗？”他问。

“想抽的时候就来找我。”古田的声音很轻，话语里似乎带着笑意，“我来帮你解决。”

那种感觉，和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很像。仿佛失去了和这个世界间的联系，轻飘飘地不知道该去哪里。

“一起去。”古田的声音听起来笑意更深。

“我知道。”古田趁势舔了舔立川的耳垂，“里面也打算好好清理对吧。”

“我在问你，想不想抱我。”立川的手伸上来，手指和古田穿在发丝间的手交缠在一起。

“嗯？”立川背对着古田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后悔了。”

“喂、我是要……”

“你说……真的？”身后，古田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颤抖。

如今……或许真的到了由他来给出回应的时候了。

不是什么大和抚子般温柔纯善的角色，他想要追求幸福的时候，连世俗的道德也可以抛在脑后。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今天好好休息吧。”

“什么？”

“没有的事。”立川说，“是我不想继续破坏你的家庭，所以编故事来和你分手。不过……”

他不是为了北山而说谎。

那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如果自己和古田在一起的事实对他更加有利……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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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川坐起身来，背对着古田。

“别误会。”立川仍旧闭着眼睛，“想做的人是我。……如果不想的话，也不会故意发信息，把你诱惑到这里来吧。”

“笨蛋。”古田从身后抱住了立川，“那从今天开始，戒烟好不好？”

柔软的唇压在了脖颈侧细腻敏感的肌肤上。立川轻轻颤抖了一下，一点酸意蔓延到全身上下。

“这倒……”古田忍不住笑了一声，“说起来，你和那位情人是怎么回事？分手了吗？”

立川轻轻舒了口气。

刚到大阪时，他的确想着安定下来，找个地方开始工作，过新的人生。一开始的节奏很快，整日里忙于办理各种手续，应对求职活动，着实充实地过了一星期。等到几个企业纷纷向他表明了意向，想要确认入职时间时，他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机械地做着所有人都在做的事而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去哪一家公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渴望着什么样的未来。

“古田，我……我去洗个澡。”立川缩了缩脖子，伸着腿向沙发下面用脚尖去够拖鞋。

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像他这样的人，大概真的需要身上有一点重量来压住他，才能平心静气地继续前行。

这么多年来，这个重量是古田给他的。他陪他治病，帮他开展事业，用满腔的爱意拉着他一点点从谷底向上走。他非但没有回报过，反而始终冷冷地把他的心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