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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要求整齐统一的着装，若不然涉事班级就要被扣操行分。

方丛夏摇了摇头，在感情方面他一向迟钝，甚至不如高直这个直男敏锐。

p; “那个小孩就是阮南参。”

班主任很生气，单独将方丛夏拎到队伍后头批评教训。

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方丛夏攥紧了指节，他闭起眼睛，四周忽然静了下来，眼前好似浮现出五年前阮南参稚嫩的眉眼，和蓝得如碧如洗的晴空。

“我......我工作很忙，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他。”

高直看他一眼，“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阮南参看你的眼神就跟看我的不一样，你没有感觉吗？”

平白被骂方丛夏心情不好，高直说起的时候他没怎么在意，只当做一场无聊生活的调剂品。

想到这儿，方丛夏只觉呼吸道像堵了团棉花，一股酸酸软软的滞涩感自心口缓缓蔓延开来。

他沉沉叹了口气，低头看一眼和阮南参的对话框，又抬头对高直低声说：“怪我，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我家庭也不幸福，还有个私生女妹妹，阮南参会不会嫌弃？”

沉默少时，高直又问他：“既然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那你纠结什么啊？”

高直没有给方丛夏反应的机会，继续说：“还有高三下学期，我俩流言传得最多的那段时间，有一次惊动全校的国旗下讲话，内容是......关于同性恋的科普，演讲的人也是阮南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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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你怎么跟个老干部似的，都没开始搞，就考虑起以后的事儿了。”

故而，他不知道演讲的主角是阮南参，更不知道这场别有深意的国旗下讲话意欲何为，也错过了可能认识阮南参的唯一机会。

方丛夏难得语塞，有些郁闷地皱着眉，说：“我这不是想准备充分再开始么

等方丛夏回到队伍，那场让全校师生大为震惊的演讲早已以闹剧的方式结束。

“......”高直一个白眼翻上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纠结个屁啊！你特么是处对象，还没到结婚这步呢！”

那是一个天气非常好的星期一，上午第二节 大课下课后，学校照例举行升旗仪式。

或许那天班主任的老公又没送她来上班，她有火没地撒，指着方丛夏的鼻子整整骂了二十分钟。

说完这些，方丛夏想了想，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不自觉沉重起来：“我钱也不多，恐怕不能给他很好的生活，他、他会不会嫌我穷？”

方丛夏锁了手机，拧眉道：“我还比他大五岁，会不会......有代沟？”

因为头天晚上和高直逃课出去玩的时候校服裤子弄脏了，被保姆阿姨扔进洗衣机清洗，所以那个星期一的升旗仪式，方丛夏只穿了校服外套。

“我就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