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2/2)

萧荣沾了药膏往里面去,因为有药膏润滑的缘故能很轻易找到靠近宫口的那条伤口。

赞安被噎的发酸,于是他打了哈欠很是困顿,盘在他腰上的灵蛟也跟着张嘴露出四颗獠牙。

他脸上的胡茬特意刮过,连平时散乱的短发此刻拿布条规规矩矩束在脑后。

于是萧荣开门拿药,阿德端着瓷盅眼巴巴明显有话要说。

萧荣懊悔归懊悔,可大半都是窃喜。

萧荣被他勾的无奈又满心柔软,吮了他的下唇权当安慰。

他贴去林随安的膝头带着笑意一吻再吻,留下了个猩红吻痕才心满意足。

转身离去是他还不忘:“避子的药等会配好让人给你端来,真是不明白你这小子搞什么。”

是刚从漠北回来的阿德。

四更天开始他人就开始低烧,女穴里有两道撕裂伤,幸好不算太严重。

他也不管阿德是何等尴尬,关上门笑着摇头。

留下阿德一个人通红一张脸对着门别别扭扭挠头。

说到最后他敲敲脑仁,想起什么来。

靠近大腿的内侧还有萧荣昨晚掐出来的淤青。

林随安还在昏睡,因为发热脸上蒙了一层红晕,眼睛有些肿,是昨晚哭的。

“还有一句”赞安轻笑“你让我查的三年前万峰谷里那桩,是南朝那个小皇帝做的。”

由苗疆巫医的血也带毒,掺了灵蛟的血可就大不相同。

味道并不怎么好,腥苦带一点酸。

这时有人敲门,声音刻意压低。

萧荣并不意外,他端了面前的瓷杯掀了床幔。

完全是一副被肏弄坏了的样子。

中红黑交错,滋啦一声涌起白沫。

手指出来时带出一点没洗干净的精液。

是味续命的良药。

瓷杯往唇边一碰萧荣叫他张嘴,他人睡得怔仲下意识听话照做,唇珠抿了瓷杯边困得连吞咽都不能。

萧荣只好一口含了去喂他。

做完这些他人去拿热水湿了帕子,撩开林随安下身盖着的被单去给他上药。

萧荣接过瓷盅学他:“赞,赞前辈,安乐堂里。”

林随安被苦的一哆嗦,下意识要偏头去躲,却被萧荣拥住拿唇舌堵回去。

浅碧色的药膏有镇痛作用,凉丝丝的不怎么舒服,林随安动了动搭在萧荣肩头的膝弯还是没醒。

阿德憋红一张脸磕磕巴巴:“将军,那个,那个,赞,赞前辈……”

“将军,药好了。”

萧荣去抱他的时候他人还有意识,眼睛都没睁开就先轻哼一声往人肩窝里趴。

于是他人在清晨微光里回头,左耳带着银环上的铃铛很轻一声脆响。

有情人甚好,可未必见得中意。

说完这句他人回身,销魂铃声跟着渐远。

他下身还肿着,拨开软下的性器后女穴内里一点深红软肉还没完全缩回去,连性器下面那个小小的凸起都肿了一圈,穴口很明显一道撕裂。

他吞咽下自己的津液跟难喝的要命的药引,窝进萧荣肩窝睡得迷糊还记得委屈。

萧荣抬眼看他:“他是要我要好好待的人。”

赞安将杯子推到萧荣面前:“喏,床上那位气海亏空太厉害,不是长命的,我还是奉劝你,三思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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