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这是一个完全依赖的姿态，萧然觉得欢喜的同时又心疼。

萧荣只能一遍又一遍去吻他蹙起的眉心，哑声一遍又一遍哄他：“好乖乖，好乖乖，不疼，不疼了。”

萧荣还以为他是害怕，一路上快马加鞭只想快点带他回来。

郎中要进门却被萧荣用重剑砸出去，随之而来的是愤怒至极的嘶吼：“滚！滚出去！”

萧荣这刻突然觉得无助，他什么都做不了，能上阵杀敌运筹帷幄在这刻通通都是狗屁。

他突然后悔了当年的决定，他觉得当年就该不管什么年龄不年龄先把人抢回来养在身边。

孩子没了，萧荣在心底回他。

荣梗着喉头不知道怎么回他，只能一遍又一遍轻拍他的后背去吻他眼角的泪痕。

等到他剥开林随安的衣裳整个人彻底愣住。

黑夜里有稳婆悄声进了将军府的后门，直到四更鸡叫才离开。

根本没能顾及到林随安的异样。

鲜血就是从那流出来的。

是个不过两月余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意识迷蒙里他窝在萧荣肩窝极低一声呻吟，带着哭腔。

谁也没听出声音里的颤抖。

虽然这样对林随安不公平了些，可萧荣觉得，总比他这些年吃尽苦头强。

他还以为林随安身上有什么外伤，急得叫人去传郎中。

蚕豆大小的肉团，带着鲜血跟没长成型的肢体，但是隐约能看见心脏的模样。

血水一盆又一盆的端出去，林随安半个身子窝进萧荣怀里疼到连抓他衣襟的力气也无。

那天晚上林随安被萧荣裹进披风里抱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疼到意识模糊，缩在萧荣胸前抖成一团。

萧荣那天跪坐在床边守了林随安一天，前几个时辰的场景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喊疼，林随安在跟他喊疼。

直到他抱着人进了屋才发觉自己手心的黏腻与腥气，慌忙去点灯才发现自己满手全是鲜血。

就如同此刻这样，林随安固执的拉过他的手捂在自己的小腹，睡梦里还带着抽泣。

额前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头上，脸连同唇没有半分血色。

少年秀气的沾着血的性器下方没有两个卵囊，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该长在女子身上的阴唇，豁开的缝隙里的穴口一张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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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疼……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