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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煜的父母意外离世后,大房一支只剩下赵宝煜,父母双方家族产业的股份都归到了他头上。而监护人则由他的外祖父——生鲜巨头韦丰集团的董事长第一时间夺到了手,外祖父并不信任赵家任何人,宁愿让周程言照顾外孙,因此也给了周程言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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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煜在床上滚了两圈都不见人进来,抓起床头一个杯子摔向房门,这次不出十秒,周程言便推门进来了。
周程言吃痛地回过神,并不生气,只是把赵宝煜的鞋脱了,将他的光脚裹进自己的衬衫里,贴在温暖的腹部。
“想着你待会儿要是饿了,该做什么东西好。”
“你是死了吗?”赵宝煜跪坐在床上骂。
“……”周程言抬起的脚又落回原地,叹了口气,低头说:“没有。”
男人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仔细搜刮,忽然一抬手,一截滚烫的火被塞进他嘴里,而后是整副手掌重压下来。他拼命挣扎,直到口中烟蒂熄灭,满口血泡被咬破,男人才松开手,吐出一个字:“滚。”
周程言穿着浴袍,靠在赵宝煜卧室外的墙壁抽烟。今天里面聊的时间太长了,他心里很不舒坦。直到门被拉开,调酒师熟门熟路地往外走——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来,但是这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站住。”周程言吸了一口烟,朝他的方向象征性地迈了两步,调酒师折回来,周程言端详他许久,忽然抬手掐住他的下颌,凑近细细地看。
调酒师吞咽了一下,不明就里。周程言比他高半个头,因此始终低头看着他的嘴唇,他看着眼前男人半敞的浴袍里露着胸肌,带着洗发露和烟草香味的湿头发,俊朗的男人垂着眼皮忽然吻上来,他愣了愣,没有拒绝,只当自己魅力爆棚,再得一场艳福。
看窗外了。周程言已经习惯,抿下嘴角,手指拨开遮住脚踝的裤管,探进去暖赵宝煜冰冷的小腿。
赵宝煜睡觉不老实,因此卧室的床订做得极宽敞。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但毕竟今天是生日,可以放纵一些,还是叫了个“朋友”过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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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位堂兄比赵宝煜大了三十多岁,比赵宝煜亲爹年纪还大,而且有严重的肾病,常年和妻子在国外疗养。而周程言是他的继子,因为肾病和并不太想给别人养儿子的缘故,数年前便把周程言丢在大房府邸里,叫他拿聪明和乖巧自己讨生活。
这个男人是他在party上认识的,似乎是调酒师,赵宝煜不在意这个。调酒师年纪比赵宝煜大了一轮,蓄着修饰得有形状的胡茬,挽起袖子shake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和他的外型一样。赵宝煜喜欢比他年纪大的男人,尤其喜欢看他们吹牛逼,就像看小狗直立行走一样有趣。
“周程言,你想什么呢?”赵宝煜见周程言出神,竟然没有时时刻刻关注自己,一脚蹬在男人胯间。
赵宝煜今年十六,周程言三十二,但按辈分,周程言却得叫他小叔叔。周程言的母亲嫁给了赵宝煜的堂兄。
寂静的长廊里,周程言啐了一口,靠在墙壁上又点上一烟。
周程言满脸歉意,正要走过来解释,赵宝煜喝住他,说:“我原谅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