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特辑项圈/微sp/后穴塞物/排出/乳夹/后入/有彩蛋(2/6)
白莘对李子寅的眼神视而不见,慢悠悠地伸手摩挲了一下李子寅的脖颈,“低头。”
李子寅摸了摸鼻子,原来是为了这个么——若是想露着五彩绳又遮掩住银牌,就只能穿古制公服,而那样的大袖衣服根本没办法上场比赛,直接从根源上歇了李子寅跃跃欲试上场的心思。
李子寅摸着胸前的银牌,笑眯了眼,心里的欢喜几乎要压抑不住地奔涌而出,让他恨不得把银牌当成白莘狠狠地亲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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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伸手碰了碰银牌,而后意识到白莘没有开口让自己动作,又闪电般地缩回了手,微微垂了头,谨慎地不再动作。
心下有些复杂,白莘和他虽是恋人,但顾及身份,白莘大多数也是劝谏,很少直接回绝李子寅的一些要求。只有在主奴的关系里,白莘会强硬地要求一些事情——不过大多也是无关朝政的私人事情罢了。
李子寅翻来覆去地思考了一阵子,突然想起来两个月前事情结束之后的医嘱来——当时他以身犯险受了些伤,医嘱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他静养。但是由于伤实在不算太重,他能下地之后也没怎么太在意,白莘虽然一开始总劝着,但是后来因为政事繁忙,李子寅也不能总躺着,便也渐渐不管了,但是赛龙舟这种剧烈运动,是绝对不成的。
白莘含笑瞥了一眼李子寅,“这么饥渴?”却也没拒绝,当下吩咐了随行的亲卫通知宫人准备寝具等送到千禾苑。
阿莘这么绕了一圈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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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莘绝不是这个意思。
千禾苑是在宫苑里单独建的三层别墅,因为白莘常年贴身保护李子寅,这本是赐给白莘的休息之处,后来确认关系之后,因为在寝宫多有不便,李子寅也常跑去千禾苑住。
刚进千禾苑挥退了众人,李子寅便跪下了,膝行两步上前,蹭了蹭白莘的裤腿,暗示意味浓厚地喊:“主人……”
白莘把李子寅拽起来
五彩绳松紧适宜,银牌也并不重,戴上也不觉得憋闷,但李子寅无端地感觉到一阵拘谨,好像整个人一瞬间成为了一只被主人标记的宠物,自己只能被主人支配和掌控。
李子寅懵了半晌,才从地上起来。
也不等李子寅回答,白莘施施然起身,像逗弄宠物狗似的轻轻抚摸了一下李子寅的头发,离开了寝宫。
李子寅顺从地低头,洁白修长的脖颈垂着,任由白莘把五彩绳戴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银牌挂在那个垂下来的明宫璎珞上。
往年李子寅出席龙舟会都是穿着现代西服离开明宫,因为李子寅本身极喜欢划船,在宣布开始之后会换成运动装亲自下场参加一局赛龙舟。但既然白莘说了要露着五彩绳,那西装是穿不得了,但是若是直接穿着运动服,那银牌若隐若现的,如果划船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露出来了。
由于李子寅没有亲自上场,今年的龙舟会结束的比往常早一些,李子寅又琢磨着和白莘过节,干脆给内阁的朝臣也放了假,邀功似地往白莘身上蹭了蹭,提议道:“我们今天一起回千禾苑吧?别回寝宫了。”
白莘原本正摆弄着盒子里其他的五彩绳,看见李子寅的谨小慎微有些好笑,但仍轻斥一声:“没规矩。”伸手捏了捏李子寅脸上的肉,满意地看见李子寅因吃痛微微哼了一声,“我再去安保处盯一会,阿寅自己带上剩下的那些?”
而后又仔细端详了一阵李子寅颈上的五彩绳和垂下来的银牌,轻轻挠了一下李子寅的下巴,玩味地笑了一声,声音里都带着浓厚的笑意,“陛下既然这么喜欢戴着五彩绳,明年出席龙舟会,自然要展示出来给民众看,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