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寻欢作乐(2/4)

“没事,先带你去见我妈。”许裕园一想到家长见面的场景,现在就开始尴尬了。还有婚宴、酒席,许裕园头疼地想,真是够了……照许裕园看来,结婚就应该两个人商量好了,立刻上民政局领证,跟任何第三个人都不相干。

“你什么时候有空见我妈?”

十几分钟,许裕园收到了回复,母亲非常高兴他找到了新的幸福,同时责怪他这么晚才说出来,又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的男朋友。

人生的前三十多年,我经常感到动荡、疲倦,感到被抛弃,心理上从没有安稳过。而现在,人生走过了一半,少年时的苦楚已经完全释怀,刻骨铭心的爱恋像是上辈子的一场梦,围绕在我身上的孤独感也逐渐退散了。

确实,我们原先并不相恋,即使相处逾越了朋友的界限,也是排解孤独的成分多些;我们也不相配,倘若没有这场地震,他的家人不容易接受一个毫无出身背景的人。

离开他九年以后,临睡前我坐在床头写这封信的时候,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们的开端确实是别人口中的吊桥效应,同时,我和他都是头脑清醒的人,不至于在终生大事上草率,我们在彼此心中绝不是毫无分量的,也并非搭伙过日子。一场从地震开始的爱,未必不比一见钟情的爱更幸福,不是吗?我现在认为,爱是习得的,爱是交换和陪伴,你为我付出,我也为你付出,施与受的过程中就会产生爱。

方涧林翻出日程表,说接下来的几个周末都可以上门拜访,又说孟茵最近在澳洲度假,两家的家长如果要见面,可以选在中秋节。

妈妈,我想,我现在过得非常好。我很爱我现在的他,他也很爱我。今天我满35岁了,和他正式在一起两年。我预备升上正教授,之后事业上可以放松一段时间。我们打算在年底结婚,尽快生一个孩子。

从前我认为您不愿意回国看我,再多的借口,都无法掩饰爱的缺失,现在我逐渐体会到那种愧疚感了。我的快乐越多,心里就越感到自己是个罪人。每次走到梅荀的床前,我都为自己的选择备感痛苦。我希望他醒来痛斥我们一顿,尽管医生告诉我们,梅荀再也没有可能醒来了。

我们的年纪都已经不轻了,他面临着步入无爱的婚姻的危险,我也想要不费力地得到一份陪伴。我们彼此熟悉,我们互相喜欢,我们都是谦虚、真诚、乐于付出的人,我们适合彼此,不是缝隙严密闭合的适合,是富有余裕的适合。也就是说,我们都能给彼此超出对方所需的包容。

就像是,我终于决定离开自己的小房子,起身推开门,走进人群之中,我开始听见周围人的呼喊和细语,开始和身边的人交谈。总之,我的生活完全步入正轨,我感到从外部到内部的一切都安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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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订婚宴也该确定下来了。我妈找人给我们算了几个日期,你看哪个比较方便?”

可是楼倾倒下来的时候,好像整个宇宙都坍塌了,只剩下我们这个小角落安然无恙。天和地和一切都不可靠了,只有嘴里吊着的这口气值得珍惜,我唯一能抓住的他,就在我面前流失生命。那一刻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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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有人评价我们之间是典型的吊桥效应,天灾人祸揭示出人生苦短,天灾人祸使人们的情感受到刺激,开始珍惜眼前人,天灾人祸使人们盲目相爱,误以为彼此不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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