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郎骑竹马来(2/6)

林昭俯下身来摸摸可乐的毛，像哄小孩一样说：“待会儿吃好饭带你出去走走。”

“那也没有！我妈老瞎说，我小时候乖不乖你还不知道吗？”

都是周霁的错，让他没有起床！

不知道多久之后他终于醒过来，想，周霁亲他了吗，亲哪儿了，他没印象，就是没亲，所以他才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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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两个人，是因为我们俩。”林昭说。“喜欢阿霁。”

周霁撩撩他额前的碎发：“我明天起的早，你睡不了懒觉了。”

“哦……”

“阿姨说你不坐车里就会走丢。”周霁说。

sp; 林昭放下笔，“是啊，医生说是因为它老了，它比我还大一点呢。”

周霁把称完的苹果和香梨放进购物车，同时监督林昭不许买太多糖，容易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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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你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没说。”

“你亲亲我就能起来了。”

“你觉不觉得，两个人逛超市的感觉很好？”

林昭侧着身子，由他动作，手从额头上滑下来，捏着自己脸颊上的婴儿肥。

其实也只是嘴唇触着嘴唇，可是好软，怎么会这么软。林昭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分开后也想伸出舌尖再舔舔周霁的嘴唇。

周霁舔了一下嘴唇，像狡黠的猫科动物，对林昭勾勾手。林昭不知所以地凑过来，被按着后颈接了个实实在在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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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可以坐进车里的小座位。”林昭指指那个载重5kg的活动座椅。

周霁无意识地转转手上的戒指，林昭说还要瞒着家里谈恋爱的事，但其实周妈妈和林妈妈都知道了，这对戒指其实还是来自妈妈的亲情提醒，因为他迟迟没有挑好礼物。妈妈说，“现在让你买戒指，就是要把昭昭套牢的意思，知不知道。”

高中一周上六天课，两周回一次家，不回家的那周周日，会有一个下午给学生自由活动。两个人通常去商场下馆子，然后逛逛超市看看电影。林昭想尝试站在购物车的底部栏杆上，一个劲地折腾，周霁挑完文具，又过来掌握了购物车的控制权。

“免了，”周霁看他一眼，“我男朋友。”

入学还要军训，学校要求统一住宿，周霁八月中旬就收拾了东西，预备去学校。临走前一天，林昭晚上溜了过来，钻进他的被窝里。

“我今天晚上跟你睡，明天送你上学。”

再一年，林昭又成为了男朋友的学弟。开学典礼上，林昭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军训前剃的小平头，到现在头发也没有长多少。他站在主席台上，迎着朝阳和人群，他神采奕奕地拿着稿纸，朗声说话。周霁前头的人转过来：“不知道这个新生是直是弯的，我觉得我的小鹿已经快撞到嗓子眼了。”

猫猫狗狗的寿命不过十几年，可乐比他大一点，所以它是哥哥，林昭是弟弟，弟弟还在不断地往上蹿个子，哥哥就已经进入了生命倒数的最后几年。

正在想事情，唇上冷不丁被啄了一下，周霁抬眼看他，林昭笑嘻嘻的：“没有准备礼物，就把初吻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周霁左手勾住他自由垂落的右手，“别走丢了。”

林昭第二天早上还是没起来，卷着被子迷迷糊糊，还扣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周霁好言好语地哄了才放开。

开学之后不久就是运动会，周霁报了三千米长跑，林昭在开始前早就进了场地，拿着水等在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