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二中（之一：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2/10)

我们在篮球架下面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这个时候大扫除已经快完了，因为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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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健家里玩游戏机，看录象，再就是跟着刘玉杰去其他一些比较熟的小混混那

硕嘿嘿一笑，说：欠操。

是她来天上课那天，打眼一看就看出来这个女的不是什么正经念书来的，因

里玩牌，主要是一些职高生。最后就是打架，一般是校外或者其他学校的小混混

来，这次转到我们这里来是因为在原来的实验中学跟一个叫二毛的女生抢男朋友，

我抬起头来想找刘玉杰换书，结果意外地看见刘玉杰正站在赵小莉课桌边和赵小

我们听刘玉杰说完之后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也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抽

其实我们那个时候都还没有过女人的经验，虽然在马健家里我们看过毛片，

包，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我们这里一个叫大烂包的混混给开了，后来跟过好几个男的，但是一直没有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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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和其他科任老师对我们这几个人基本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把我们

小莉可能是因为在新班级只认识刘玉杰的缘故，一下课很少和别的女生玩，总来

为她一点都不紧张，一米五几的个头，站在郑美兰旁边嘴角笑嘻嘻的，提着书包

莉说话。我捅捅李硕，朝刘玉杰那边指了指，李硕看见之后也觉得挺意外，自言

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几次赵小莉，这女的确实是个骚货，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让

不光个不高，而且身材还有点圆，皮肤也不是特别白，所以我和李硕看着郑美兰

我们都会找个地方躲起来抽烟或者玩牌，生活委员根本不敢给我们安排劳动。我

我们班转来一个女生，叫赵小莉，是从县实验中学转来的。我们都不认识她，但

找刘玉杰说话，和我们也渐渐熟了起来。

李硕摇了摇头，说：一会儿问问他。

那天节课下课的时候我正好看完一本漫画，漫画的下一册在刘玉杰那里，

让二毛给打了一顿，不敢再在那边混了，所以家里托人转到了我们这边来，本来

完烟就回教室了，继续干我们该干的事，之后的几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赵

桌里拿出漫画来开始看漫画。

躲到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抽烟，这个时候才有空问刘玉杰。刘玉杰告诉我们，他

们在操场篮球架下面玩了一会儿，刘玉杰说要去教学楼里上个厕所，起身走了，

二层，刚上二层我们就见一伙人像苍蝇一样轰地散开，我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知道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但还只限于嘴上过过瘾。而且赵小莉说实话长得很一般，

一直说到了第二节课上课，好不容易下了第二节课，做完课间操以后，我们一起

让赵小莉坐到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然后开始上课，就没兴趣再看她了，从课

想找个清静，没想到还有认识的熟人在。

除后还有一节自习课，我们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教室。我们的教室在教学楼

赵小莉转过来之后的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五下午是大扫除时间。一般这个时间

叫刘玉杰，刘玉杰再叫上我们，到约好的地方，我们尽量站到后面，也就是跟着

之间都有一种默契。真正让事情起变化的是初二开学后的一件事。初二开学之后，

我说：你也不知道？

身体轻轻的扭来扭去。我当时和李硕坐同桌，就跟李硕说，这女的真他妈骚。李

我们想等刘玉杰说完话然后问他，但是刘玉杰一直在那里和赵小莉说个没完，

喊喊，真打起来之后看看势头不对就赶紧跑。事后有时能混顿饭店，或者混点红

自语说了句：他们认识？

四个都调到了最后一排坐，只要不影响他们上课就行。用现在的话说是我们彼此

生。放学之后去刘玉杰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