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我会走在你前面(2/3)

徐轻羽说：“我只是想要有人抱抱我。”

他说完就推开茶桌和坐垫，疾步朝

祁连伸出手，才想起来：“你发烧了。”

所以他们才要去找，在周庄身边穿插眼线，哪怕他们并非以此为开头，更看不见终点。

徐轻羽胸膛起伏明显，焦躁难抑，却还是压抑住了，催促周庄：“行吧，你尽快。”

徐轻羽将包里的几份蝶梦集团与政府间项目的合同复印件拿出来，递给祁连，也没解释自己从哪里偷出来的，他推开隔间的门，疲惫地离开。

“没有。”徐轻羽没有拒绝祁连再一次触碰到自己额头的手背，他的体温确实降下来了。

祁连默默缩回了手。

祁连总算抬头了。他深深地望着徐轻羽，他甚至希望，迫切地想要听到徐轻羽说句责备他的话，哀叹抱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徐轻羽一言不发，那双幽深的眼比任何言语上的审判更令他饱受煎熬。

“都一样……”徐轻羽烦躁着急，紧接着问，“你要把我——”他还是采纳了周庄的说辞，顿了一下，不再自我轻贱，自己都把自己当送来送去的物品，“你要我嫁给谁？”

徐轻羽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正门后，拿着文件的祁连从始至终都没有追过来。

命令完成任务的人，而非思考背后的意义，况且坐在安全局最高交椅上的季望也未必知道，周庄为什么要造那台机器。

他一路都很平静，摇下全部的车窗，一只手臂搭在上面，歪着脑袋稍微探出去些，呼吸着清爽的空气。

徐轻羽坐在回周宅的黑漆轿车后座。

周庄一如既往地晚归。他公务繁忙，但还是坚持每天晚上都回来，如果第二天离开得又早，他和徐轻羽见不到面也说不上话。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见面一样，他们能做的，只是见面而已。

徐轻羽没有前言和后语，外人听了肯定一头雾水，周庄却能明白，帮徐轻羽倒了一杯温水后纠正道：“是结婚。”

徐轻羽洗过澡了，但特意换了外出才会穿的衣裤，端端正正坐在他床边的飘窗处，那里被设计成摆放榻榻米的小型茶室，适合和贴心的人小茗。

徐轻羽当然不是来和周庄喝茶的。周庄坐到他对面后，他开门见山地问：“你要把我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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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就这点不好，一本正经地打马虎眼：“你会满意这门婚事的。”

风吹乱他的头发，身子也晃悠悠的。他闭上眼，睫毛湿润，但没有泪落下来。

徐轻羽知道了，祁连今天不会带自己走。

但徐轻羽今天晚上出现在了他的卧室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