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2/4)

“倒也是，大不了一枪崩了，反正迟早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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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是在烧尸体。

“呕——！”易舟开始装作要呕吐的样子大张着嘴。

“什么毛病啊！”两个狱警转了个方向，车子到了，易舟马上要被抬上车。

“看什么看！”抬担架的一个狱警发现易舟醒了，眼睛不规矩，吼了他一声。

“恐、恐怕不呕呕——！”

“他妈的，让他坐前面去，等会儿吐后面熏得是咱俩。”抬着担架另一端的狱警屏着呼吸，“快快，把他弄前面去。”

“可不是么？你赶紧，快下来，一块儿给他弄前面坐着去，臭死了臭死了。”

“草！真够事儿逼的！忍一忍行不行啊？”先上车的狱警不耐烦地说着。

都带了伤，衣服上也染了血，而他们的对面正燃烧着一个两人多高的焦炭堆。

易舟肚子里没食物，吐出些酸水来，味道冲得直熏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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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舟眯了眯眼睛，再度睁开时视线更加清楚些，焦炭堆上星星点点的火光也可以被看清，但就是仍然不确定那里烧着的是什么。

易舟没有时间害怕，他不得不记住尸体倒地的地方，并在脑海中的地图上把那里打上红叉——碰不得！碰到就是死！

从监狱到医院的路比易舟想象中要近许多，也或许是车子今天行驶得格外快的原因，就连后面的两个狱警都在惊讶。

“前面有窗户，等会跑了怎么办？”

易舟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回目光，但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去：那些人都是什么人？还有之前余安泽提到的受伤的民警，如果他们并不是犯了死罪的人，那这种烧毁尸体的方法就是毁尸灭迹，可能是谋杀。

在路上，易舟还看到两具焦黑的尸体，应该是不小心踩到电蛛而被灼烧身亡的人。

车子转眼便出发了，易舟靠在车窗上装作毫无力气的样子，他强忍着下身剧烈的疼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一起，记着从出监狱大门后路过的每一个地方。易舟从小学习就好，记忆力也很强，因此即使只走了一遍，易舟也很好地把路线全部记在了脑袋里，绘成了一张地图。

于是易舟就被两个狱警粗鲁地摁到了前排副驾驶座，顺便给他脖子和双脚都铐上镣铐，把他稳稳地捆在了副驾驶座上。

不行，易舟强撑着想要自己的脑袋更加清楚些，他这回出去一定要记住路线，否则没办法跟李小钱交易，余安泽恐怕不可能再跟自己关在一起，他需要新的伙伴，一个他可以谈条件的伙伴。

再往下看去，易舟的心像是被捆着千斤巨石抛入海底似的恐惧——那滚滚烈火包裹着的焦炭堆最底下，向外支出两条人腿，粗细长短毫不一致，是属于不同的两个人的腿。

“这味儿！”

“抱歉......我，我呕——！”易舟趁低着头，手指伸进喉咙抠着，想要呕出些东西。

“这他妈能被男人干晕的废物，怎么可能跑得了？你当你那枪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