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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郎谦虚了,你的医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陆九州客套几句,也不嫌弃腥臭和脏垢,迫不及待地把满身血污的姬别情搂在怀里,爱不释手地从胸口一直摸到大腿。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带他出去清洗下身子,哪里会一天天地都想着做那种事。”陆九州反驳。
陆九州岔着腿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个衣衫不整的炉鼎,正一只手伸进怀里人儿的胸襟里,肆意揉捏。
这亭子修在悬崖边上,风景极好,抬眼便是青松翠柏、缱绻苍云,亭间清风徐来,吹得人心旷神怡。
陆九州虽然行事诡异,思维常与常人有异,但浸淫风花雪月多年,审美自然是极好,他看中的人,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也是丰姿绰约,各有韵味 。柳如是昨晚光顾着观察炉鼎修炼,也没怎么仔细端详姬别情,今日在这清幽山亭间猛然照面,不由觉得这人果然如空谷幽兰,清新别致。
美景在眼,柳如是心情大好,见陆九州背对着他坐在亭内,心想这西域粗人还挺有闲情雅致,特选此地赏景。
他穿着一件纯白丝质睡袍,门襟大开,里面裸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竟是只单单披了件袍子,里面再未着寸缕。白袍堪堪挂在肩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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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人还是昏迷不醒,眼睛紧闭,见不到含情带意的眼眸。
见二人身影越来越远,柳如是讪笑,眼前已能想象到陆九州在清洗姬别情身上污浊时上下其手、吃尽豆腐的色胚模样了。
再见姬别情,已是下午。
早上想着美人横死太可惜了,想来替他收尸,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结果就看见这人胸口好像有起伏!”陆九州道。
“柳郎,下次赔你个更贵的。”陆九州随口一说,喜滋滋地横抱起人来就往外走。
“这炉鼎刚成,身子还太虚,不宜立刻行房事。”柳如是看他这急吼吼的样子,以为这合欢宗的宗主淫性大发,已迫不及待要试试炉鼎效果,连忙告诫到。
“可以拔了吧。”在得到柳如是点头应许后,陆九州小心翼翼地将玉簪从马眼中抽离,一甩手扔在地上。没了束缚,那出精口嗡嗡吮动,随后一股红色粘液如水般缓缓流出。
陆九州遣了个仆人来喊柳如是去品酒,都在同一屋檐下,柳如是也没推辞,到了约定好的半山腰一处八角亭。
这簪子也是污秽一片,上面的血丝混着浊液,几乎将翠绿的原色完全掩盖掉。
那吴钩台台首姬别情经过一番洗漱,已露出本来面目,星目剑眉,高鼻红唇,皮肤呈现出脆弱的苍白。头发一半用簪子高高竖起,一半披散下来,一绺掺着红丝的刘海耷在脸旁。
“我只是在原来秘法基础上改了几味,说不上多大作用。”
“好兄弟,还是靠你的药呀!”
“恭喜陆宗主大功得成,此炉鼎算是炼出来了。”柳如是多少也有点激动。
“差点忘了这事了,要是憋坏了以后怎么和我一起欢好。”姬别情下身玉茎还插着柳如是的翡翠玉簪,原本粉褐的柱体生生憋成了深紫色。久久未得到解脱,敏感异常,只是被触碰到周围的肌肤,就又兀自立起。
可当他落座,见到陆九州正面的样子,一向古井无波的医者脸上也不禁裂开了道道裂纹。
当他这只乱摸的大手从姬别情大腿内侧软肉一路滑到会阴柔嫩的肌肤时,怀里尚未苏醒的人突然微微颤抖起来,身下绵软之物开始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