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兔儿悔过远避凡尘，上仙不满强行带回(2/3)

兔儿摇摇头，最可怕的事，他已经历过。

上仙眼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竟不知道将军和兔儿关系这么好。上仙莫名生出一股火来，一半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明明知道兔儿在哪里却找不到理由与他见面；一半生将军的气，兔儿现在正要人劝慰，呆将军怎么不去下界找找。

“也是……”

兔儿看着泠然君，看得出神。

泠然君轻轻地叹气，有些愉悦，有些疲惫。

兔儿缩在池边的柳树下，有些害怕。怕这股异于仙界的不知名幽气，怕那池深不见底的水潭。

“毕竟是兔子呀。”

上仙不说话。他抿了口茶，抬眼看向远处：“八成是去哪里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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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儿揉了揉醉醺醺的眼，跟泠然君去乱坟场。

－

上仙想象得出，兔儿窝在将军怀里酣睡的模样。他有些沮丧。

“哎，他爱吃的苜蓿都在我这里放蔫了。这兔子，跑到哪里去了……”

漆黑阴森的密林深处，有一口清池。月光下，泠然君脱去衣裳，走近水里。他伸展四肢，整个人若隐若现地飘在水面。他的左臂在月光下莹莹发亮，似乎环绕着一股异气。

“快点，不然待会儿你找不到我了。”

上仙看见将军从怀里摸出一把干掉的草。

“想看吗？”

兔儿点头：“但我不会游泳。”

将军皱眉，自顾自地说了许多。从月桂林到百草坪，从琼雪池到泠然殿，兔儿以前喜欢待的地方都不见他的踪影。

泠然君低头，发现原本沾了血的衣摆干净了。他浅浅笑：“谢谢你。”

sp;“别动我…”

泠然君好诡异，好漂亮，好邪恶，好迷人。

将军找不到兔儿神，心里挂念，与昆仑上仙说了两句。

“害怕吗，兔儿？”泠然君累了，坐在碎尸旁边，食指和拇指细捻着砂土。

泠然君一点一点亲吻自己的左臂，喃喃自语。

“唔…”

“走吧，这里太脏了。”

泠然君在土堆荒草里游走，刨坟，剖尸，吸取神髓，神情冷漠、眼眸黯淡。

“他吃草？”上仙惊讶。

那声音很轻，但兔儿知道是对自己说的。

“醒来，走了。”

－

兔儿乖乖跟在泠然君身后，走出坟场，他的酒已醒了。他看着清瘦的泠然君，居然有些怜悯。

兔儿脸红，假装醉着，跑去前面。他想：要是仙术再厉害些，泠然君就不必去冷冰冰的水里洗身子了。

泠然君浮在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