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果然,任札轻抬下颌,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半晌才耸下肩,“去我家。”
他恨得要死。
少年没得到回答,在他再三催促或许会有人经过后,付仇终于站起身,只是把那具尸体也抱在怀里。
他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
董梓的火一下子就被撩起来了,他甚至想就在车里就办了对方,瞥见任札又欲又冷冽的脸庞,几乎硬到发疼。
他知道,任札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了,摇尾乞怜,好似乞求一般看着他。
这么轻而易举地死去太便宜他了,他还设计了一系列后续啊,把枪放他手里来栽赃他,亲手把他送进监狱,让他痛不欲生地度过一生!这才可以啊!他怎么能死呢。
董梓心痒痒的很,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任札,似乎在想象衣服下的这具身体,然而介于任札学过几年格斗,硬上估计受伤的是自家兄弟,只好忍耐着注视着他。
可下一个镜头却是任札冰凉的尸体,鲜红的血液从胸口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西装,他面容依旧冷漠,好像一点痛苦都未曾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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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任札破口大骂,一连串的侮辱性词语铺天盖地地砸在任札脸上。可任札只是无所谓地斜睨着他,勾人的颜色,一切都沾染着旎旖,他就一步步、一步步看着自己跟着这个恶魔坠入地狱,无法自拔。
便宜他了。付仇满心都是这句话。
付仇双手都在颤抖,他眼珠诡异地盯着任札停止跳动的心脏,他伸手去按了几下,茫然地抬头环视四下,他喃喃着:“不能死,你还不能死,我还没报完仇,我还要折磨你一辈子……”
他梦见任札引诱他摘下禁果。
空荡寂静的房间,少年抱着双腿蜷缩着蹲在地上,他面色潮红,是发烧时不正常的情况。
高烧带来的无力感实在明显,少年没多久就在床上昏沉睡去。
***
付仇早上发烧,本想等家政阿姨来后请对方帮忙买点药,可是左等右等都没人回家。
; 任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倒不必,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别把董先生弄成太监了。”
开始时他分明是开心的,可不知为何深陷梦境的付仇眉头紧紧绞在一起,梦里的任札和现实中的任札好像完全不同——任札不再是他的妄想,更像是毁掉他的人渣。
少年自觉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可看到付仇抱着一具尸体还是不由浑身发颤,他只好强迫自己往理所应当的方向想:“付哥,你这是,打算亲自毁尸灭迹吗?”
付仇扭过头,少年被这目眦欲裂的表情吓了一跳,他不自觉退后一步,“付哥?你怎么了?”
“我没让他死,”付仇抱着尸体向SUV走去,“我要折磨他一辈子的。”
付仇紧闭双眼,额角挂着几滴汗珠,任札害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孤傲了一辈子的女人做错了什么呢?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要被一个同性恋玩弄?
付仇身后的清秀少年蹙着眉,安抚地去拍了拍付仇的肩,“他都死了,阿姨的仇也算是报了,你也该放下了。”
可是,可是他
等车开到任札的小区后,董梓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