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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狄府屋瓦上大打出手，李怿的剑法迅如疾风，动若雷霆，真气运转之间，犹置对手于莽莽苍山；小凤则从小腿处抽出两把短刀，招式诡异莫测，几乎捕捉不到行迹，像极了岭南山间的毒蛇，隐而不出，出则一击必中。

“是的，我并没有打伤她。”

那虺文忠……

不是的，至少在寒光寺时，他付出过真心。可一个杀手的真心，除了让同僚骂他背叛组织，外人也只会笑他装腔作势。

小凤冷笑道：“还要多谢你为我解穴。”说罢，破窗而出。

掌风犹如刀锋，在他衣袖上留下一道狭长的断口。

他真的再也没有后路了。

小凤低着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握了握拳，下一刻暗运内力，悍然出手！

他定了定神，向狄仁杰道：“这一切，从开始就是早已精心策划好了的。”

他颤着手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青色药瓶，倒出两粒吃了，又过了片刻，方觉得胸口的窒闷少了一些。

李怿刷地拔出剑来，剑势如飞鸿，一路追上去。

狄仁杰沉痛地闭上眼睛。

“好，好，好。”李怿转过身道，“你受了重伤，最好不要与我动武。否则，我不介意你的伤再重一些。”

适才来不及多想，可身周掠过的风却让他的头脑稍稍运转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噗。”鲜血喷溅在房檐上。

他的额头突然涌出剧痛，眼前一黑，几欲摔倒。

狄仁杰冷笑一声，笃定道：“袁天罡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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虺文忠为蛇灵尽心尽力，然而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听说他后来不满于袁天罡的野心，在众人的围攻下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被李元芳所救，大概就会死在某个荒僻之处，甚至尸骨无存。

“狄仁杰聪颖过人，推理如神，难道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

小凤顿时全身一麻，脱力地跪倒在屋瓦上。

李怿咳嗽几声，又吐出几口血，忍着胸口的闷痛，重新封了她的运气经脉，然后也脱力坐下。

李怿瞳孔骤缩。纵然他身法极快，此时后退已是不及，只好勉力侧身，躲开她这致命一击。

小凤无意纠缠，在挡下李怿一击后飘然后退，李怿咬咬牙，同时将轻功运到极致，拼着受她一击，在她身后猛然运气，手臂揽住对方脖颈。

他本想将小凤留在狄府，可一想到对方并未受伤，自己一离开，府中并无能制住她的人，所以仍是带她一块走。

虺文忠看到袁天罡与小凤从正门进来，暗自眯了眯眼，在狄仁杰与李元芳惊骇的目光下，并指运气，点向李元芳的后颈穴道。

“不错，我才是真正的袁天罡。”

李怿被掌风波及，左臂暂时使不上力，身法却极快，瞬间与她拉开了距离。

狄仁杰看着走过来的鲁成：“你究竟是谁？”他心底早早有了一个答案，就等着对方揭晓。

虺文忠扯出一个笑，他是在笑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可旁人全都以为是在笑狄仁杰。

他背起小凤运出轻功，因为受了内伤，背上还多了一个人，故而速度有所减慢，却也是和他们共同的目的地一点一点靠近了。

既然小凤并未受伤，那么就说明虺文忠并没有打伤她。

说罢，运气于指，冲开对方窒涩的经脉。

小凤去势一阻，顿时窒息，下意识肘击向后，李怿眼前一黑。

小凤目光灼灼：“为了任务，死又何妨。”她在心底暗暗向老主人告罪，但是为了早日脱身扭转局面，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他不再盯着小凤，转而望向门外黑沉的夜幕，生涩地挤出一句话：“你们蛇灵的人，全都没有心。”

“你没有受伤！”

文忠是个有良知和底线的人，虽然寒光寺那晚由于立场原因与他敌对，可自己仍是无法恨他。

李怿没有管她的任何攻击，看准她身后的穴位，运真气重重点下。

袁天罡缓缓揭下面具，露出了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