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2/3)
萧鉴愣住,庞蕴看着他欲言又止,目光低垂:“你让我想想,我想想……”
革濯的脸僵住了,然后才把庞蕴请为他的座上客。
革濯脸上挂着笑,却见不到和煦,用鞑子话说他们越界了。
李晔日渐得圣心,萧鉴就永远出不了头,这个时候庞蕴的父王坠马病重,尤蚩派来了使臣和丰厚的条件,他可以回家了。
萧鉴快把庞蕴的背脊盯出一个洞了,庞蕴动了,那舞女把手搭在了庞蕴的大腿上,萧鉴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
像一个不真切的梦,他以为自己会被困死在燕国,可听到这个消息时好像他不是很高兴,前来的使臣是他长姐的人,前来传话说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她没有放弃他。
等回了驿站,萧鉴拿着湿帕把庞蕴的手指不停地擦,
就做了一次,庞蕴嘴紧咬着,任凭萧鉴怎么诱哄都不出声,他舔了舔唇,凑到庞蕴耳边湿嗒嗒黏糊糊地叫出声:“啊,啊,呼,真爽……”
庞蕴掀开帘子,穿上衣服,他脖子后面被糟蹋得不轻,萧鉴很上道地过来伺候人,松松垮垮地套着单衣,顶着有个巴掌印的脸摸着庞蕴的小辫说:“我帮你重新弄弄。”
到萧鉴在害怕,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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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蕴身上热热的,萧鉴眼睛幽深地盯着他,怀里这具身体,比之几年前瘦了不少,长头钻进白色的中衣里,都快绕到庞蕴嘴边,唇是红的。
他们约定出发之日,萧鉴就到城外一家破庙中等他,庞蕴带他走。
庞蕴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种恍然如世之感,身边的萧鉴很过分地压着他,他难受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抽出来,捂着眼睛。
他朝着萧府而去,再没有管其他人如何看他,见了萧鉴,他的手都在抖,他问萧鉴:“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会对你好的……”
庞蕴炙热地盯着萧鉴。
庞蕴低下头,他脑子有些乱,直到看见不远处扑腾着的红嘴鹦鹉,那是萧鉴送给他的,庞蕴仿佛大梦初醒。
怀里没回答,他把下身往庞蕴腿间送,弄得自己都受不了发出暧昧的喘息,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摸到胸口,他揉了又揉,舔吻着庞蕴薄薄的眼皮。
他放肆地低头贴了上去,却没被推开,萧鉴眼睛亮了,他低头小声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庞蕴帮萧鉴解决过很多麻烦,是后来庞蕴才想明白,那个时候的萧鉴也许根本不是喜欢他,只是他这刀太好用了,才有了依赖。
可等着那天的时候,萧鉴没有来,庞蕴看着那破庙的佛像,口中念叨道:“保重,保重……”
“孤自然不会独占的。”
庞蕴穿过长庭,鞑子兵躬着腰把他往里边请,革濯身边搂着美人,一打眼,看清了庞蕴的模样。
萧鉴也醒了,却不敢轻举妄动,程着脑袋,他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庞蕴的额头:“你做噩梦了。”
夜里,鞑子设了宴,萧鉴在第三次看见那个衣着暴露的倒酒舞女想往庞蕴身上靠的时候,他绷着脸,偏偏庞蕴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情愿,这场合也不是好发作的地方。
萧鉴在庞蕴身边站着,穿一身黑衣,挎着刀,端端地站着,只不过注意力全在庞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