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挨打受逼问,讨好求饶,被看见小鸡儿后受侮辱,狱医用手指玩得人渣yin水直流(1/3)

“我问,你这里有没有生育能力,做过检查么?”

陆景看着面前这人神情呆滞,两眼涣散的痴傻模样,想着这事摊谁身上估计都心里不好受,于是又耐下性子给他解释事情的严重性,

“这监狱里面都是男的,保不齐被弄大了肚子,咱都不好交代...嘶——操!”

这一脚来得又凶又猛,陆景捂着破了皮的红肿嘴角,盯着面前突然宛若发怒疯狗一般的男人,眼底雾霭沉沉地匍匐了一层怒气,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纪浩也是撕破了脸皮,赤红着眼,呼呼气喘如牛,逮着谁咬谁,硬生生地非要撕下血肉,见了白骨。

“生你麻痹呀生!”他咬着牙低吼着,却狐假虎威地没了先前的嚣张,全然是靠着一副皮囊硬撑出来凶神恶煞,“你他妈的是从男人臭屁眼里挤出来的鸡巴玩意儿吧!老子一个大男人生你个卵蛋!”

陆景的眉眼冷了下去,他如今也意识到跟面前这个男人讲道理怕是行不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直接几巴掌把他揍到虚脱比啥都强,他站起身,修长高挑的身形落下一片阴影盖了上去,面前这个男人像是还没意识事情的严重性,嘴皮子耍得飞起,舌灿莲花,出口成章地把陆景上下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通透。

“你个逼娘养的狗比玩意儿,你妈就是个得了艾滋的卖逼婊,呜——!”

硬质的皮鞋头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腮帮,纪浩眼前猛地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周围蚊子乱昂,他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是一脚踹他脸上,弄得他脑花子晃晃荡荡着的发起了昏,耳旁好似开了个乐器铺,锣鼓铙钹一齐响,两管鼻血哗啦啦地流下,他砸吧砸吧嘴,酸甜苦辣麻地一齐涌了上来。

“好!打得好!”纪浩双目赤红地瞪着陆景,啐出一口血痰,“你他妈的有种就今天打死我!”

陆景怒极反笑,半蹲在纪浩面前,啪啪啪地赏了他几个大耳巴瓜子,他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打起人来掌掌到肉,不过十来下,纪浩那张勉强算得上有男人味的脸就如馒头般发酵起来肿成了猪头,他费力睁大了那双肿得几乎撑不开的眼,看见那个把他揍得半死的男人起身走到旁边的诊疗台上,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再挑选些什么,然后转身把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死是么?”男人阴恻恻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纪浩一个激灵,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地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你,你要干嘛?”他吓得声音都抖了。

“满足你的要求呀。”

陆景声音轻飘飘的,却吓得纪浩显些魂飞魄散,不说别的,就单冲他打人的那股狠劲,保不齐真能把人给弄死。

他妈的,纪浩暗自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这小子出几天风头,等老子出去了,迟早得找人给弄死他,还有那个姓张的孙子,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儿呀,干死他们易如反掌,想通了这点,纪浩扯着破皮的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一个谄媚的笑。

“哥,我跟您开完笑的呢,您就饶了我吧,您看,这杀我不脏了您的手嘛!”

“没事,反正我手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