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闹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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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你有没有一种——”

人群里某人站到桌子上，拿刀起跳直接就向诗人砍去。人们惊慌尖叫着，桌椅撞倒一大片，相争往出口奔逃。诗人从隔壁窗户翻身而出，在夜色里逃入小巷，那人紧随在后。

那位下单最高价的公子，在浅尝那杯酒後倒下了。

曲终。

如果不单纯是酒，恐怕出价还能更高。

附近当值的侍卫匆匆赶到，潦草视察现场。

热烈的掌声响起，下单叫好的声音此起彼落，即使只是那位诗人亲调的酒，也有人想当明面上的金主去讨美人欢心。

“有人利用了嫉妒心。”

海岸边美丽的生物向人类承诺，待他找到能让人类在海底生活的办法，便一同在深海里共度余生。它投身回到海中，人类便日复一日地等着，沙滩上的贝壳换了，视野浑浊了。在某个夕阳下，他在海边模糊看见类似人鱼的身影，便踏着缓慢的步伐向前，一直走到地平线的尽头。可在他看清模糊身影之际，海潮早已淹没了他，水里隐约传来人鱼的声音。

; 他拨动了第一根琴弦，低沉地唱着，是个人类与人鱼之间俗套的爱情故事。

这场闹剧发生得过於突然，收尾得过於迅速。现场依然一片狼狈，但人群勉强算安定下来。

“我们终於在一起了。”

不是醉倒，是一丁点呼吸都没有了。

这是一起过於明显的谋杀，相当於直接宣布背後有人在作祟。

佛兰克从刚刚诗人演奏开始就有股不详的预感，战场上的直觉告诉他有什麽隐没在这场喧闹之中。

“不知今日小美人这杯好酒要归谁呢。”吉米观察着在场的几位阔佬。那些富家公子即使换上了普通的装扮还是一眼便能辨认出来，谁也能明确分别出沾灰的金子跟过街老鼠。

吉米回忆起自从那位诗人的造访登场，到至今酒馆的改变，恍然大悟地脱口而出。

肺部灌入冰冷的感觉，气泡从口中冒出，坠入无尽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