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_1冯老师假扮侍者,提供推油服务(1/3)

言鹊强进屋之后,径直把身体扔到床上。

皱巴巴的西装,掉了一颗纽扣的衬衣,袒露的胸口上斑驳的红痕,肿立的乳首,空洞的眼神,还有脸上干涸的精斑。他深陷在床里,只是平静地躺着而已,但是这具身体已经被冯声脑补成一个恶堕的高中生,一个被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的破布玩偶,粘了满身脏污,周身散发着堕落的气息,像是无论怎么被操都会吐着舌头说“还要”的肉便器。

丰饶挺翘的胴体能点燃人天然的性欲,而言鹊强干瘪的身体可以轻易唤醒别人的施虐欲望,多么残暴的对待都不值一提,他还可以被摧毁得更加支离破碎。

不过是想象罢了。冯声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掩耳盗铃地挡着挺立的鸡巴,恭敬而谦和的嗓音问:“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言鹊强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现在他知道弗青嘴巴里的鸡巴味是从哪来的了。

和冯声猜的一样,弗青只是让言鹊强到这个房间里来休息。他没有隐瞒自己存在的必要,因为弗青深吻言鹊强的原因,不是为了尝尝言鹊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而是为了把他嘴里,冯声鸡巴的味道共享给言鹊强。

弗青把他的身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个礼物。一个可以提供性服务的侍者。

尽管冯声对弗青的安排颇有微词,但不得不承认,眼下,这确实是不错的方案。第一印象在决定一个人形象的因素中,占据的比重不低于百分之七十。侍者,哪怕是提供性服务的侍者也比偷窥狂来得正当。他很快心领神会,进入角色。

言鹊强是一个996作息的社畜,在遭受了凌辱射精过后,他现在很累。缺氧的感觉久久挥散不去,让他无法思考。他甚至不关心自己活着还是死了,更不关心房间里的这个人会对他做什么。

也就是说,做什么都可以。

他躺在床的正中间,床垫突然向一侧倾斜。侍者模样的人脱了外套,衬衫的袖子向上挽了两折,便上了床,跨在言鹊强身上。两条手臂穿过言鹊强腋下,把人托了起来。他一手托着言鹊强的枕骨,一手有条不紊地脱着言鹊强身上凌乱的衣服。言鹊强真的很瘦,皮囊从肋骨的缝里陷出凹痕,腹部空洞。他的身体没有男性特征锻炼过的肌肉形状,也没有女性特征圆润柔和,突兀的支棱着骨架僵硬的轮廓。

脱下那条松垮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条纹短裤,露出来的屁股大概是言鹊强身上唯一柔软的部位。

给言鹊强脱衣服,就像是在摆弄木偶,他是安静的,顺从的,乖得甚至让冯声怀疑他被做成过boxed doll……

如果因此把言鹊强当做乖孩子,就是中了他的障眼法。他的确有着极具欺骗性的柔软发丝,但那上面浸满了浓重的烟味,闻起来似乎是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他的指尖染了烟嘴的颜色,是个老烟民。以普通白领的消费水平而言,怎么也该抽得起中华或是黄鹤楼,讲究一点的会抽七星或是万宝路,而不是烈而粗糙的红塔山。除非他有强烈的个人偏好。

这样低级的烟味和他身上不合身的西装倒是很搭。甚至让人可以想象到,他端着食堂的铁盘子就着两个素菜喝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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