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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佣人等了一上午也不见傅总和珂珂少爷出来用早饭。

珂到的时候已是傍晚，另一个老总刚要兴尽而归，正和傅绥道别，珂珂站在一边等他们结束，然后跑到池塘边从背后抱住傅绥的腰。

当晚傅绥发了高烧，珂珂急得手忙脚乱，他被傅绥抓着手不放，只得好声好气地哄好人才得空出去喊人帮忙。傅绥坚持要医生一个人留在卧室进行诊疗，珂珂生气跺脚跑了出去。

傅绥伸出手摸他的脸，擦去眼角的泪，轻声道：

他一个鬼魂在世间无意识地飘荡了近六十年，第六十一年才化形，被现在的师父收养，跟着学了些鬼术知识。一直到后来遇见傅绥这个大色狼，打破了他与活人零交往的历史。

他冲进屋里，不看傅绥一眼，找出傅绥的三套长袖睡衣一股脑往自己身上套。

“今天这个工作推不掉，明天陪你一整天好不好？”

回去之后，珂珂想起了前尘往事，心情不佳，被傅绥拉去书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看他一遍又一遍写自己的名字。

“傅绥，我们回家吧，那里一花一草都有你的味道。”

半天，珂珂哭够了，闷闷地说：

珂珂无动于衷，把每一个扣子都严丝合缝地扣好，然后红着眼睛跑过去，依偎在他身边，忍住想触碰傅绥的手，呆呆盯着傅绥插着输液针的手，道歉：

傅绥点头：“好。”

“珂珂……过来。”

傅绥没想到天真的少年受过这样巨大的孤寂折磨，一时拥着他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的问题，我的秘书前天刚告了病假，最近流感确实很严重，你不要多想。况且，我的身体有多好你还不知道吗？”

“我就是被淹死才变成死人鬼的。从前贪玩儿，捉鱼时落了单，一不小心滑到河流深处就呛死了，好难受……呜呜……”

“怎么了？”

床上珂珂喘着气，觉得自己的鬼身也发起了高烧。

珂珂拉着傅绥的手：“我们快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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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珂珂都难以入眠，他太担心傅绥的身体，把自己缩在床边，不让傅绥抱。

事实证明傅绥的身体确实好，第二天早晨就恢复如初，为了惩罚不肯脱衣服的某鬼，拉过他瑟缩成一团的身体，两把除了睡衣，身体力行地让珂珂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身体好。

“傅…绥。我记住了，你再多写几遍。昨天你那么坏，今天必须罚你。”

珂珂死时，年不及弱冠，无人祭拜，不入轮回。

珂珂蹭着他的背点点头，傅绥转过身拉着他坐下，珂珂却很抗拒的模样。

等了半天，见医生出来，听他说傅绥的病属于季节性流感，不是着凉。珂珂不相信，断定他是庸医。一个活人在大寒深秋整夜抱着一个冰疙瘩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珂珂不理会他这种时候还耍流氓的行为，固执己见，不肯脱下赘余的两套衣服，傅绥无奈，让他乖乖躺在自己身边就好。

傅绥搂紧了怀里的伤心鬼，往车里去，他命司机不必过去，他们需要单独呆着。

傅绥疑惑，跟着他的步子走，珂珂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踮着脚搂住傅绥的脖子，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傅绥托起他的屁股把他搂紧，珂珂夹住他的腰，缩在他怀里啜泣，小声道着原委：

傅绥捏着腰上的手腕问他：

傅绥听着珂珂讲着，他死后当了几十年的孤魂野鬼。没有人家会为夭折的少年立牌位，都觉得晦气，卷上草席拉到荒郊野岭草草埋了便算了事。

珂珂蹭他的脖颈，糯糯说想看一辈子，傅绥抚着他的头没说话。

“嗯，想看几遍都可以。”

“对不起哥哥……一定是我的阴气让你生病了，以后我都这样和你睡觉吧，你不要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