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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过去的记忆，是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事情，但江封还是感受到了那种远处一片黑暗的感?觉。

楚尘远。

就这样不知道浑浑噩噩过了多久，系里有?位教授病了，几?个学生组队去看望。江封跟着一起去了，按理说这种事情他通常是不会理会的，但大概是被询问要不要去的时候人不怎么清醒，等清醒过来之后人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要是知道变成?现在这样，”江封站在门外，咬破了舌尖，满口都是血，“那个雨夜我就不跟你走了。”

江封指甲已经嵌在了掌心里，然而人却没动，就这样站了不知道多久，缓缓松开了手。

江封被推到了门外，临到门口的时候，楚尘远不耐烦似的猛然发力，差点让江封绊倒在门框上。

江封垂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能撞断脖子的台阶，随后低头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那把已经连锁孔都插不进去的钥匙，放在了那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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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准备得?很周全，”楚尘远语气中带着几?分洋洋得?意，“你大可以看看这周围，但凡有一个能让你抄起来当家伙打死我，都算我输。”

随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证明你这些年被的驯化的正常了不少，也算是我积德行?善了。既然能讲得?通道理，那以后就别来找我了。其实找你也找不到，没两天我就搬走，万一未来哪天路上碰到，就当不认识好了。”

虽然只是一个背景，但就算化成?灰，江封也能认得?出来。

护士也是颇为无奈，“我知道你是真的对你弟弟好，可他那个弟弟是怎么当的？

同?时他也没了什么愤怒的情绪，整个人变得很平静，无比的平静。

那时江封被猥琐大叔踹折了腿，饿了好几顿还是在大雨里，不跟着楚尘远走，或许早起人们就能在胡同口看见一个小孩的尸体。

“少跟我来这一套，”楚尘远不屑地一挑眉，“现在想死也没人拦着你，就算你今天一头撞死在这，我也照样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眼前事物快速变换。

他环顾四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的，便到了护士站打算询问一下。

楚尘远打量着江封，又推搡了对方几下，“当然了，也预想过你不动手的情况，就像现在这样。”

“哥。”江封轻轻喊了一声。

对方絮絮叨叨地说着，大概的意思是虽然还有?不少钱，但那是以后给弟弟买房子用的，反正这病也治不好，也就不砸在医药费上打水漂了。

江封这会儿已经握紧了拳头。

然而刚拐过一个角，一道熟悉的身影，让江封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一会儿是大学室友问他，平时不是放假不是最喜欢往家跑么，怎么最近不见回去，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一会儿是教授劝他要循序渐进，不用那么拼，未来时间还长。

他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因为他不确定闲下来的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楚尘远动作不易觉察地顿了一下。

楚尘远坐在轮椅上，正在跟护士商量出院的事情。护士不建议楚尘远出院，但楚尘远无奈表示剩下的一点钱还有?用，不能花费在治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