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惩罚(1/2)

“奴?奴隶谢家主赏赐。”余程听到惩罚内容,心“怦怦”地猛跳不停,额上冷汗涔涔?他从小外放,没有受过熬刑训练,每年暑假结束虽会有例行的鞭打课程,但那也只是简单地让这些外放奴认清身分罢了。

如今的鞭子却是真真实实的刑罚?他不觉得家主亲自定夺的惩罚会好熬?更何况?鞭*?他从来没有受过的责罚?

家主没有兴致看一个外放奴挨罚,但B市所有家奴都被命令留下来观刑,行刑人让余程自己把身上的家奴制服褪去,跪在别墅客厅中,所有家奴视线都聚集于中央的刑凳上,余程想到鞭*的惩罚脸红得滴得出血,两手握在裤头上迟迟没有动作,一侧已经挥开鞭子面色沉静的家奴见此不留情面地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在旁等待的另一个小奴迅速向余程**伸去。

一直戴在身上的贞操带被解开的瞬间,恐惧压过余程的理智,余程的泪水溃堤了?

一直在外的他,从小除了暑假两个月受诏集训之外,与常人并无异。上课、社团活动、发展兴趣爱好,学习语言技能等等,普通小孩有的童年他也都有。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按在凳子上掰开臀缝责打的屈辱?余程又怎么能够忍受?

刑罚中落泪意为对赐罚者有所怨怼而委屈?是可以按不服管教翻倍刑罚的,好在行刑人也知道他们这种外放奴的规矩不比家生奴,家主也不在现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余程按数受完家主赐下的罚。

余程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被带下去三天内禁止上药送回家后,家主让人带话,在他的主人真正接受他之前,余家上下每个周末都要到B市训奴所责罚反思?除此之外他每晚都要在惩戒室跪着抄奴规满三小时?

终究?还是连累了家人?

而且?这些还不能让自己主人知道?

就这样,一周又一周接踵而至,余程全家隔几日便要到训奴接所受刑罚。他最敬重的父母亲与疼爱的妹妹?都因为自己的缘故身上的伤就未曾好过?他却还是只能每天掐着三餐的点跟主人请安。

余程认命,他知道这并不能埋怨谁,他们都只是世代依附于南家的家奴,生来就是低贱的存在?他并不将一切归咎于自己,或者无意义地责怪环境,他没有资格让自己对南家生出贰心?也没有资格去为自己的家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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