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交易和双修(2/3)

“嗯？”重华很茫然。

“不，我并不善于……”他猝然按住了苏墨的手臂，一时乱了分寸，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重华安静温驯地躺在他身下，大多时候他都是如此，静默得像一棵树、一块美玉，从不张扬惹眼。以至于苏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对方只是个漂亮的花瓶。直到他一剑切断了沧江，致使滔天的洪水改道，奔向荒无人烟的原野，才意识到对方的实力。

重华呼吸一滞，身体逐渐升温。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斟酌了许久，才艰难地组织语言：“他们、与我有缘。”

苏墨笑吟吟地看他，他生得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即便不动任何天赋神通，也漂亮得勾魂夺魄。九尾白狐缠着元婴死活不撒手，苏墨状似无奈地摊手：“你看……只能暂时都放你的元神里了。”

掌下的肩膀绷紧如弦，但没有反抗的迹象。呼吸略微急促了点，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软塌上的云锦垫子。

苏墨慢慢地用指尖描摹他的脸，挑开层层叠叠的白衣，袖口以银线绣着精致的云水纹，遮住了一半霜白的手。衣下的身体修长挺拔，如松柏翠竹，四季常青，凛然清寂。

冰凉的寒潭边，只剩下一只没有尾巴的红狐狸，无声无息地蜷着身子。

苏墨心中一动，凑近去亲吻他的唇瓣。重华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又生生止住了。苏墨悄然发动了媚术，搂着重华的腰倒在身后的软塌上。“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感觉很疼的话，可以随时叫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重华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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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是深秋，万里无云，橙黄橘绿，清晨的草木沾着一点微霜，湖面上只余几片残荷。苏墨这一身妖娆的牡丹花，显得有些不合时令。他遁入坊间一处幽静的私宅，小心地把元婴放下来，重华的元神从中散开，白衣如雪，湛然生辉。短短几日光景，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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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重华燥得满脸通红，低柔的嗓音莫名诱人，热得浑身难受。“苏墨……”

“哦？你推演出来的？”苏墨温柔地揉弄着不禁逗的分身。

重华眨了眨眼，安静地颔首。夕阳的余晖给他云雾般的白衣镀上了一层金光，卓然清宁，有如一泓秋水。剑如其人，人如其剑。

临近顶峰的时候，苏墨忽然堵住了出口，重华的喘息更加凌乱：“你……”

“修仙门派大多数都看不起妖修，而且兔妖又是出了名的胆小怯懦，天赋平平，并不适合学剑。”苏墨解释道，灵巧的手指流连在清瘦的腰腹，再往下揉捏着秀挺的分身。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收两个兔妖做徒弟？”苏墨摩挲着敏感的腰侧，主动挑起话题。

苏墨俯下身，红色的舌尖一勾一舔，那根东西激动地勃勃涨大，却无法发泄，可怜兮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