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2/3)

小明昭顺着声音找去，看到一个男人，对地上的男孩又打又踹，嘴里不停地骂着。被打的男孩蜷缩在地，护着手里的包子，一声不吭，好像被打的不是他。

“怎么，小少爷要

或许是从小到大养成的高贵气质，以及一身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衣物，让那男人没在妄动。

傍晚，明昭再次站在这海棠树下，看着云卷云舒。

牧铖上了车，不知怎么，又想起那谪仙般的青年。“牧勋，去查查普化寺今日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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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昭坐于主位，冷眼看着，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如今满身鲜血的被捆绑在刑具上，发出有气无力的惨叫。不远处的香炉里点着迷幻香，诱导着叛徒交代实情。“申五，早些交代你也就能少受点罪，牧家的刑堂，你熟悉的很，从没人能够坚持下来，迟早会说的，何必摆出一副顽强的样子呢？”一旁的的执行者嘲讽的说道。

一天，小明昭趁保姆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他从不曾一个人出来过。一时新奇，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他想回家了，可是他早已不在那片富庶地带，而是到了贫寒的区域。

突然，一阵骂声传来，“小兔崽子，敢偷爷的包子，看爷不打死你！”拳头打到肉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被绑在刑具上的男人，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另一边，明昭做完晚课后便睡了。不知怎么，向来少梦的他却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是旁观者。

“踏踏踏……”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及近，逐渐清晰。停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牧铖上了三炷香，便离去了。像他这样沾满血腥的人，总归不该在这佛门圣地停留过久的。

“住手！”小明昭出声道。长辈说过，在做任何事情前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没有人比自己更重要。可是，哪怕知道，或许有危险，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出声了。

明昭缓缓转身，那一瞬间，　风拂过，树上的花朵如烟霞一般灿烂，与暮色交相辉映。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见的模样，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枝桠交错，粗壮而高大的海棠树飘下几朵花瓣，在牧铖眼中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咳咳，是，我申五是没那骨气能坚持下来，但我若说了，不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对没有价值的人，三爷更不会留，不是吗？是人，总想多活一会儿。”申五有气无力的说道，连睁眼的力气都要没了。“啧，早知如此，何必呢？三爷对我们不薄，从不曾亏待。你却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就背叛三爷，愚蠢至极。”

“是。”牧勋略过奇怪，不过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可以猜的。他所该做，就是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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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打在沾满干涸鲜血的刑具上，惨白的墙壁上有着大片大片的液滴状的血迹。有黑色的，有尚未完全干透的褐色血迹，还有刚溅上去的鲜红的血珠，缓缓从墙壁流下，形成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不远的铁栏处毫无半点灯光，仿若黑洞一般要将人吸进那未知的黑暗中去。整个刑堂，仿若炼狱一般。

小明昭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有些怕了，漂亮的眼睛中，浮起一层泪光。

五岁的小明昭还很健康，只是比众多孩子聪明，他活泼开朗，没有长辈不喜欢他，同龄段的小朋友都喜欢找他玩。

今日，是母亲的忌辰，他刚刚进墓园去祭奠母亲。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这里，便过来看看。

牧铖瞳孔一缩，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又想不起来。他并未多做停留，只微微颔首，便进了大殿。

“邢九，处理干净。牧勋，你同我去一趟墓园。”牧铖眉目冷冽，语调平淡的说道。“是！”两人恭敬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