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只手一张嘴(2/3)

朱新之在旁边，一手揽着新来的雏儿，一只耳朵竖起来听着，秦歌这要跑票，见着更有钱的就要跟着走了，张嘴想打断秦歌。

朱新之那双粗糙的大手终于得偿所愿，把包间的人清出去就剩秦歌和他。

“那就别废话”，邢弃把腿翘起来。

朱新之送邢弃出去，目送他走，回来再找秦歌的时候前台拦着他交钱，秦歌在那等着他。

秦歌看着一滴酒从喉结上滑下去，邢弃随手抹开，没有一丝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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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弃又系上扣子，“行，多谢朱总，改日再聊。”

邢弃嘴里出了蹦出来‘10％’是有用的，另外就是朱新之之前说的总价，秦歌记好，全程邢弃说的话不多，秦歌也不往上阿谀奉承，那帮人往上贴，秦歌重操旧业，攀上了那根钢管，远离朱新之，也远离邢弃。

朱新之胖，还懒，点秦歌贵，他必须

雪白的胸脯子不像刚才藏起来，袒露在外面，盯着她交钱。

“我能帮朱总，也就能帮您，看谁给的利益多，这批料子的出处您还有千万个选择，朱总没有，我也没有”，秦歌话说的很真诚。

结束的时候秦歌告诉前台今天他们包间的帐谁来都不结，就说朱新之结完了。

邢弃口吻不变，“全开。”

sp;邢弃把西服的扣子解开，“全开”，手指了一下面前的酒。

秦歌这下知道了，这人不差钱，不是给她看，给朱新之看的。

“朱总，今天我来结吧，我点了不少酒”，邢弃往前，但没有结账的动作。

秦歌摇头，不能，这是实话，她就是个妓女，邢弃高估她了。

“邢总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酒不免费喝，要加钱。”

秦歌听着邢弃嘴里吐出来尤为可贵的几个字，一个手指竖在嘴前，让朱新之闭嘴，眼角上扬，带着媚，朱新之乖乖闭嘴，眼睛瞟了一下秦歌挤出来的那条沟儿。

“和朱总的生意可以聊聊吗？”秦歌单刀直入，邢弃这人看起来就不像是想废话的。

“不好意思，朱总结完了，您不用结账”，话一说完朱新之都傻了。

“百分之十的空间”，秦歌不知道料子是什么，不知道邢弃那批料子有多好，朱新之那一脸着急是真的。

秦歌开酒不用瓶起子，她手上有一个戒指，食指在瓶盖上一搭，借着戒指的宽度往上一翘，酒就开了，没几秒种，面前12瓶酒全开了。

朱新之看账单，真不少，他没点过这么多酒，来这里喝酒耽误事，今天可好，事情没谈成，钱还没了，听见邢弃要结账，还有一丝侥幸心理。

邢弃拿酒的样子很豪放，往嘴里灌了一口，味道还行，“你能做主”，又把酒瓶放回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