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水(2/5)

“我来就好，谢谢....”

我刻意放慢速度，慢慢的梳理长发，黑色的鱼走开了又回来，端了一杯水过来：“喝些水吧！”

我们不过见了几次面，在泳池聊过几句，可是她吹我的长发却那么自然，那么吸引人，她的手轻轻拢起我的头发，我竟感到如此奇妙，仿佛我就该这样让她照顾我的。

冬天也好夏天也好，吹头发这件事早已变成一件日常不过的事了。

短发的她看起来神清气爽，换下泳衣之后还是一身黑，黑色背心、黑色短裤，翘着二郎腿，皮肤衬得更白。

“我问你明天还会来游泳吗？”黑色的鱼靠我好近，近到我看得到蛙镜留下的淡淡压痕。

忽然觉得脸热哄哄的：“会吧....”

寒流来袭，热水不够热，洗完澡后我冷得直发抖，前任女友先用大浴巾紧紧包着我，然后再用吹风机吹干我的头发，直到我的脸变成红通通的，再由着她在我身上留下吻痕指痕。

“呃.....”第一次有人这样直接问我。

下湿漉漉的泳衣、泳帽还有蛙镜，我让热水洗涤着，每次游完泳，冲热水澡最棒了；热气像秋天的白云缭绕，感觉如此美好。刚才的小沮丧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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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个头，绕过她。

我不想回答。

我很想拒绝很想退后，但她温柔坚定的眼神，竟让我马上臣服地任她吹拂我的头发。

我低着头处理头发，低着头搽乳液。黑色的鱼只是静静的坐在我身边，好像我是她的同伴，她在等着我一起回家。

我接过杯子：“谢谢。”一口气喝完半杯。

黑色的鱼又倒来一整杯。

“有女朋友吗？”

“我看到你的彩虹手链了。我也是。目前没有女朋友。”三句话就把我心里想问的都回答了。

“好....”

好久好久没有人帮我吹头发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那个分手前的冬天？

很难拒绝啊！口好渴。

“什么？”吹风机的声音轰隆隆的，我不确定她在问什么。

“明天会来吗？”

“好了好了，谢谢....”我躲开她的吹风机、她的手，她的眼神。我忽然知道黑色的鱼是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

“我帮你吹。”黑色的鱼抢过我的吹风机，熟练的吹着我的长发。

拉开浴帘走出去，黑色的鱼坐在长椅上吹头发。

还是更早以前那个分离前的夏天？到海边玩水，互泼对方一身湿，逃回旅馆，把头发吹干后一起去吃饭？

“要不要再喝一点？”

“谢谢。”我接过吹风机，将就电源在她身旁坐下来。

“那边没有吹风机了，这个给你用。”

“还没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