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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曾了解你，可敬的神明，因为我无法理解痛苦。”杨黎招来一边的金杯，华美的杯中再次充满美酒，“一直以来，我只知道我讨厌战争，因为战争使人情绪低落，战争中的艺术品大多灰暗而意味不明——后来我发觉，并非是它们莫名其妙，而是我无法了解。”

一瞬间失去平衡，杨黎：“……？？”

洛基听见杨黎喃喃。

这反应倒和托尔看到母亲差不多。

“胆小鬼。”

他伸手撑了一下地，控诉地看向古一。

然后，黑色的指甲划过了杨黎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

古一移开眼神，站起身。

洛基微微抬头——杨黎的怀抱过于热烈，他甚至能感觉到杨黎的呼吸。

摸到的液体却是红色的。

——杨黎曾经研究过这种情况，得出的结论是，灵魂经历的时间比身体经历得慢很多。

……她从未站得这么近过。

“别带着别人来圣殿，”她说，语气到没有多不满，“你要是再带人来我就把你轰出去——不是人的也不行。”

“啊？”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真是吓到我了。”

“我很抱歉。”杨黎这样说，“也许直到今天吧……我才理解，死亡是这样的。”

她的手轻轻抬起，像是一次触碰，杨黎微微低头，她的手指刚好接触到他的脸颊。

不会感到悲伤，没错，幽灵就是靠这个单独一个人过了五百年——但是显而易见……只有洛基活着这件事，才可以给他这种快乐的心跳。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杨黎不懂得悲痛，死亡还能从他这里拿走什么？

洛基仍然保持着那个略微张开怀抱的姿势，杨黎却直起身，在原地站稳了。

杨黎愣了一会，回头往身侧看去。

洛基想着……他感受到杨黎急促的心跳，不知为何，竟然也笑了笑。

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卡住了。

“你以为我是怎样的？”

撑着下巴的洛基看了他一会，阴森森地说，“我刚才是不是看到我的信徒投奔别的神——”

第111章 第一部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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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黎在他耳边笑了一声，然后慢慢远离。

世界的一切都静止了。

“——洛基！”

酒杯一下子被抛下了。

死亡女神看着他。

“……”

洛基叹息，伸手推了推杨黎，“你是真的不能失去我啊……对吧？”

他慢慢转身。

杨黎直到感觉有东西留下来才发觉——他的痛觉太迟钝了，还以为自己哭了。

洛基被压在了椅子上，身上的杨黎使劲抱着他，看起来甚至一时半会不会松手。

“我说过，”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缓和，“当你从我的手中强夺灵魂……我们就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我应补救——”

洛基从后面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