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跪下(2/2)

余其是许知畏的孩子,也是真的。

如果余谓要赶他走,那么做不了儿子,就做情人。

余谓提起他的衣领,低头问:“你说,他送我这么个儿子,慰藉了我十八年,他死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他轻轻地踢了踢少年的胫骨,问:“你知道这是谁么?”

他姿态阴冷极了,余其一抖,说:“他死了,就在昨天,肝癌晚期,做完亲子鉴定就跳了河。”

余其抖如筛糠。

总之,当余谓叫余其到书房的时候,他推开门深吸一口气,先站在门口脱去了衣裤,赤裸着跪趴在地上。

许知畏的尸体是真的。



余其早就知道结果不会改变,在余谓去调查的几天里,他已经在心里权衡计较过。

余其跪了太久,有些跪不住,稳了稳身形,仰头说道:“我知道,我高考之后遇到他,他说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当年,他杀了您的妻子,趁乱用我替换掉了您的孩子。”

他的唇瓣失血,颤了颤,才接着说:“您的亲生孩子……被他掐死了。”

可余谓到底没对余其怎么样,而是把他关了起来,再做了一次亲子鉴定,并且,在河里打捞起了许知畏。

如果余谓想把他当做许知畏来报复,那么他会说服他,留下他的性命慢慢折磨,不要杀了他。

寒。

“那可不止。”余谓冷笑一声,“那是个叛徒,又杀了我的爱人,我找了他半辈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他要勾引余谓。

余谓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咽一下,狗一样爬过去,腰肢扭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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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一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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