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段霖生下第二胎结束产程(2/3)

态。

半晌下了定论，“还是得打催产素。”

“让开、呃啊啊！”段霖极度抗拒，嘴里还在抽气，回头把四号的手使劲甩开，“甄、甄哥……呼，我要、你，呃——”

段霖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要断气了，“疼啊啊……我的肚子——呃啊，别再缩了！”

四号扣住他的双肩，将他打了针的手腕按在床上。

不到五分钟，段霖就睁开了眼睛，双眼瞪着自己身前的肚腹，再次挣扎了起来，“哈，疼、疼啊，你……你们在干什么，呜……！”

“冒犯了。”他说。

“太疼了……”段霖痛苦地说：“好胀，肚子要炸开了——”

段霖的大腿根处绷到极点，胎头只出来了一半，将他的幽穴隆起一个黑黝黝的半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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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段霖身后，将他的上半身扶了起来，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同时在他的手背上刺入了针头。

“你们做了什么……好胀、啊呜——！”

颜医生皱了皱眉，站在仪器显示屏前，操纵了一下滑鼠。

我沉沉地盯着她，半晌点下了头。

颜医生说：“按住手。”

段霖明显竭力，那颗胎头时不时往里一缩，又在他的惨叫里往外冒尖，他十来次用力之后，才慢悠悠地钻了出来。

“好。”我旁观了一会儿，接手了四号的工作握住他的手腕，从背后把他抱紧怀里。

“市面医院上的催产素是促进子宫的收缩作用，增加子宫的敏感性，我改良了一点成分，让它对男人的胞宫也起作用——”她极力掩饰不安，一字一句地说，“可是不确定。一切都是不确定。段先生是世界上第一个使用人工植入胞宫生育孩子的男人，催产素有没有用，我……不确定。”

“二号，准备置留针和点滴瓶。三号，盯紧监护仪，段先生生命体征一旦出现异样，第一时间终止注射。”颜医生吸了一口气，“四号，你负责注射。”

四号很快松手，将一条透明的管子接到置留针上，开始往段霖体内输液。

颜医生手上戴着白色的医用手套，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

我看着他的腿间，胎儿的身体卡在甬道显然不会是好受的事，“是肚子还是屁股啊？”

四号是这个团队里唯一一个男性，是个博士毕业生，戴着金框眼镜，看起来是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但白大褂下的肚腹鼓胀，臃肿的身材让他看起来只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

“段先生，看到头了！”颜医生望向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语气诚恳地说：“跟着宫缩用力！”

她的紧张终于遏制不住地显露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排异反应，我会用更温和的注射方式。虽然很慢，但是以段先生生命安全为第一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