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段霖第一胎逆位难产(2/5)

苏情察言观色，牵着我的另一只手轻轻问：“想做吗？”

段霖肚腹已经坠成了梨形，从上往下看，像个甜腻腻的大白梨子。

“哈啊——”段霖嗓子都有些哑了，颤栗着受过一波阵痛，才喘息着，一字字回复我：“肚子里……一阵阵，像是有把刀子，割我的肉，又缝上……呃啊啊啊！！！好痛啊！！它在踹我——”

毕竟在他的眼里，他做作又娇气的两个继母都生育了几个弟弟妹妹，他肯定比她们更轻松。

段霖似乎又要抗拒，我捂住段霖的眼睛，面不改色道：“情儿去。”

苏情有点失落，撒娇一样说：“你帮得上，我也会疼，有你在我才不怕。”

颜医生说：“破水了。”

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陪着。”

他立刻安静了下来，全身一直颤抖着，手下的肚皮软了又硬，半晌才委屈地开了口：“啊、啊哈，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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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觉得生孩子很简单。

颜医生作为一个出色的医学科研专家，似乎觉得被冒犯了，客观道：“古往今来所有的产妇都是这么痛的，现代科技是比较进步了，但是无痛其实还是要经历产痛的。而且——你不能打无痛，因为你的人工胞宫，需要通过宫缩，感应疼痛来配合挤压胎儿。”

“这怎么可能？！”段霖崩溃了，尖声道：“你们女人都想害我！”

护士和颜医生耳语，“胎儿靠上，还摸不到头。”

我清晰地听见了水流声，定睛一看，胎水哗啦地从他的腿间流了下来。

我终于看够了热闹，将他的头搂进怀里，“宝贝，没事，我在这里呢。”

更烈了起来，“普通的妇科医生都知道无痛分娩，你……生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你让我痛成这样！！你——啊啊呜、呜……！”

颜医生判断了一下，“可能明天早上就能生了。”

我慢条斯理地问他：“是怎样的痛呀？”

我让他和苏情给我生孩子的时候，苏情还犹豫了片刻，反而是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段霖艰难地听了一耳朵，情绪平稳了一些，忽然想起她前面的话，微弱地问：“打催产素也要几个小时？那不打要多久？”

查看产穴当然是护士的工作，苏情捧着肚子象征性地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不能打催产素，也不能剖腹产，只能生生熬着。男人的胞宫安在胯骨上方的骨骼之间，连骨骼也要割，骨头切了是真的拼不回去了，胎儿还能抱出来，母体就是必死无疑。

我想了想，“如果是你生，我又帮不上什么，就找霖霖做去了。但是他怕女人，得我们看着。”

苏情眼前亮了亮，轻快地应：“好。”

段霖昏昏沉沉地躺着，浓长的眼睫在我的手掌心轻挠，勾得我心里有点痒。

颜医生对护士说：“看一下几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