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乖了(2/3)

“皇上，栖梧宫那边都查了，早前跟在徐氏身边的那些宫人，但凡还在的臣也都一一审问了，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线索，没有人知道这毒到底跟皇后有没有关系。”这投毒的案子落到大理寺来，白大人这两天眼睛都不敢闭，只一心想着查案。

“皇上，皇

他的眉眼依旧好看，但是有些苍白，谢子钦吻了吻他的唇，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暗暗告诉自己会没事，他还要守他千秋万岁。

昨日谢子钦定死了时间，今天下午白大人便又出现在了宁心殿。

大理寺卿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宁心殿里还有另一位——也是昨日被谢子钦下了最后死令的那个太医，正胆战心惊地也准备过去请罪，外头张延却忽然进来了，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按照谢子钦雷厉风行的性子，现在本该立马让人把白大人处置了，但是他却若有所思地沉吟着，片刻后忽然说：“你没查不出什么来，朕倒是想起一处疑点来，你去查查，这次再查不好就永远别来见朕了。”

“太医查不出这是什么毒，人醒不了，大理寺查不到下毒的人，找不到根源……朕要你们来干什么！”他这一吼，殿内更静了，不管是大理寺卿还是侍疾留在宁心殿的太医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浑身都是冷汗。

谢子钦这才说：“之前净恩殿走水时里面有一具尸骨十分可疑，你现在带人去找到尸骨挖出来，让仵作和太医去验一验。”

已经三天了，人是不能等的，现在程锦之的虽然情况暂时没有恶化，但只怕拖得越久毒入心脉，无力回天。

尸骨？白大人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白大人不敢多问，赶紧出去照办。

连日的不眠不休和心绪不宁熬得谢子钦一双眼里都是红血丝，但是他身形依旧挺拔，看不出疲态，只是声音却越发冷鸷暴戾，睥睨着面前的人：“朕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就是拼死也要给朕找到线索。”

“谢皇上恩典。”白大人诚惶诚恐，说是恩典，其实也是断头路，做不好同样是死。

“臣办案不利，前来请罪。”

天色暗了，谢子钦把太医打发到了外面去，自己上床去抱着程锦之，总觉得虽然才不过三天而已，他又瘦了不少，抱在怀里越加单薄。

一日，十二个时辰，这十二个时辰对垂危的程锦之来说太漫长，对大理寺和太医署来说又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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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忽然转头看向一直守在床榻边，恨不能被无视的太医，谢子钦声音如淬冰霜：“你也是，最后一天时间，要是再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毒，拿不出解毒的法子来，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但是这案子线索少得可怜，宁心殿的人都查了一轮，那日负责送药煎药的人，甚至包括太医署里负责开药的太医也都审了一遍，没有线索，今天刚审了栖梧宫的人，亦没有一点进展。

明显这一日案情并无进展，这么短的时间要查出什么来确实很难，最后只能到御前请罪。

匆匆，几个宫人隐约听到他行礼的声音，接着便都出了宁心殿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