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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回来了。」

「是啊，你跟冥界提了那么好的条件，他们怎么舍得不答应……我用时间静止时没有子弹落地的响声，这说明我已经从诅咒中解脱出来了，我现在是真正的引渡执行官了。」

话没说完，江鉴开已把怀表抢了过去。

「这是金溅托我转交给你的，按说定契需要双方共同约定，不过他说我和你都是这种关系了，我转交也是一样的。」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沈默耸耸肩。

无视他的说笑，江鉴开继续碰触面具，从边缘摸到五官部分，手指颤得越来越厉害。

害得他以为教官还是恶魔之体。

「……」

「方糖，我以为这么久没见，你的手会先往下摸的。」

「再摸摸看，不是鸡蛋壳的，也没有恶魔之角。」

沈默拉着江鉴开的手触摸面具，面具上方有一道裂纹，裂纹直达里侧，这应该是沈默坠入地狱时导致的。

灯光下两块怀表一模一样的外壳，银链来回晃动着，银光闪烁。

沈默抓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握住面具一边摘了下来。

太激动了，江鉴开连话都说不利索，指尖发出颤抖，摸摸沈默的手臂，又延伸去他的肩膀，接着是脸颊，手指顿住了，因为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那个戴在沈默脸上的面具。

「你真的回来了。」他语气哽咽。

话语轻松，江鉴开被逗笑了，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脸颊上。

「可是……可是……」

「既然没用了，那你干嘛还戴着？」他怨道。

沈默脸上有不少疤痕，好在都不是太严重，与以往一样，肌肤稍显冰冷，五官硬挺，假若不开口说话，会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除非你哪天再化魔，否则我就不会毁约。」

沈默将一块怀表递给江鉴开，另一块握在自己手中。

江鉴开伸手要接，沈默临时又握住手掌，提醒道：「你要想清楚，接了怀表，就等于说签下了永远的契约，万一哪天毁约了……」

看他来回摆弄着，爱不释手的样子，沈默改为——「万一哪天毁约了，我再帮你去弄一块。」

江鉴开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拿着面具，却没有被面具的恶意影响到，证明它的确是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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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比较酷嘛，我就跟金溅说我要留着它，今后缉捕恶灵时都戴面具，他说随便。」

「应该不会了，面具已经坏掉了，今后不会再有人能利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