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2(2/3)
“我没那个本事,听说人家现在已经换了口味。”她们走在前面,说到这里压着声音:“新人是男人哦。”
走在后面的三个人也能听到她们的对话,看来她们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一行人到停车场之前就走散了一大半,有些女生打车,有些等公交,有些有人接,还有三个跟柳柳顺路的,坐她的车,石越一个人叫了代驾。
透露这个消息的人声音低,然而旁人的惊呼随即高了起来。
“你不是回家吗。”
“你要当他偷不着的?”
“你希望我回家?”
偏的确每次都是欢迎,什么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小海听到他的敲门总是开得很快,原本在换衣服,也换到一半就小跑过去。
你一言我一语的,练习生们哄笑起来。
“我希望...这里是我们的家就好了。”
对两个完全靠性和钱维持着关系的人,这样的话在付游山听起来,实在是被一往情深蒙蔽才说得出的傻话,如果将面前的换成喻柠或其他人,付游山恐怕连床都不会上,说完场面话,找个理由就走。
小海希望他回家,希望他谁都别再招惹,但却只能走过去搂住付游山的脖子,在讨好一般的索吻里,说一些违心的话。
在付游山看来,与乔霓的无心掌控他相比,小海是无力掌控,因为知道自己的弱,所以坐在角落,永远将自己摆在偷情的位子上,不惹麻烦,永远等着给他开门,等着他的吻,一切都是一种
“刚刚在那儿不见你这么热情,”一开门付游山就调侃他还没扣好的家居服。
柳柳的车先开出去,风带着雨后的黏润吹在人脸上,好像黑夜就是这样的触感。四季果真是按人的感受而分,来时是夏夜,走时成了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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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辩来辩去总归莫衷一是。
然而越是在不可能里求一点可能才叫人动容,一个比他年轻无知,比女人都漂亮的男人,在别无其他寄托的时候,将归属寄托在自己身上,明知自己给不了他婚姻和家庭,还说出祈求一样的痴人说梦——“我们的家”。
柳柳送他到家没多久,付游山就来了,听敲门声就是他,总是不紧不慢的两声,不知敲过多少等待他的门,一点犹疑没有,好似对别人的欢迎有十足把握。
小海笑起来,他刻意地记吃不记打,就算一小时之前,他亲眼看着付游山对喻柠的挥之即去,虽然对他这个继任者来说是一种触目惊心,但他不能记着那一幕,他得笑。
街上起了风,月光散漫,两辆车一齐发动起来,小海从后座车窗看出去,石越也从后座车窗看向他。小海第一次见石越那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小石总脸上的表情,让小海猜他在同情自己,毕竟下一个被付游山用“要回家”这个理由打发走的人,应该就是自己了。
“这种人,你跟了他以为自己是妾,其实是偷,而人家还惦记着偷不着的。”
付游山对她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既有诱惑,又觉得这种人还是只活在听闻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