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跑了,九爷跑了(2/3)
卧室的门被推开,他随手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扔到地上,又松了松领口,屈膝上床,朝九寰压了过去。
他冷着脸挥开迎上来的叶立任,边走边解着身上的纽扣。
整根鸡巴都硬的快要爆炸。
第二天一大早,三爷就离开了。
奶子被九寰捏了一整个晚上,这会儿还有点发肿。
三爷憋了一肚子气又驱车回到了别墅。
他在处理九寰的事情时,格外的纵容与偏袒,甚至到了不理智的地步。
老挝那边其实合作很多次了,但是那边的上线换了一个,这次的交易就是一次试水,
情欲并不是那么好平息的,三爷甚至觉得自己菊穴一晚上没干过,一直因为情动而保持着湿润。
像是故意逗弄着三爷一样。
身体躺了进去。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睡了人,九寰的手习惯性伸了过来,将他的腰一圈,搂在怀里,然后手指顺着腰线熟门熟路地摸住了奶子,在上面揉捏了两下,找了个最合适的位置,又陷入了沉睡。
白天尽快的将事情处理完,又跟老挝那边的人联系了一趟,三爷就坐车匆匆回到了九寰的房子。
此时被九寰抓住,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
三爷回过神来,视线重新挪到来人的脸上,平静开口:“知道了。”
三爷从下午四点,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等到他耐心一点点被磨没,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三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正在不断平复着自己的情欲。
难不成是那天他威胁的话吓到九寰了?
三爷没松手,咬着牙,冷冰冰的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九!寰!”
三爷的手忍不住在袖口磨擦着,目光沉了下来。
晚上甚至还兴致勃勃的围观了一场地下赛车,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吃早餐?
九寰睁开眼睛发现是三爷,他伸手捧住对方的脸,很是敷衍的在三爷唇上啄了两下:“明天吧,我好累,可能是大姨妈来了。”
有时候去别墅,有时候回自己的家。
三爷很少自慰,他身边向来不缺女人,有需求了找女人解决就可以。
没几天,三爷冲凉都不管用了。
三爷挥挥手,用目光将来人送走。
上一个跟别的男人有染的情妇,至今还被他囚禁在郊外的别墅里,与世隔绝。
他将纽扣扣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平静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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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寰躺床上无聊的都睡着了,这会儿迷瞪瞪挥挥手,像蚊子式的:“宝贝别闹,睡觉呢。”
三爷勉强撸了几下鸡巴,让自己射出来。但是空虚的身体得不到满足,欲望反而会滋生的更加剧烈。
“咦?”九寰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仍旧鲜活无比,“三爷,我都在别墅洗白白等你三个小时了。”
“没有,没有,三爷没事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分明是躲自己。
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对性爱如此饥渴,饥渴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性瘾病的地步。
难道真的像九寰所说的那样,他在吃醋?
但是偏偏这次,九寰带给他的快感太过于鲜明,鲜明到之前所有的高潮都像是失去了颜色一样,寡淡无味。
接下来几天,九寰故技重施,每天都很晚回家,而且经常回的不是一个家。
三爷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三爷:……
家里的早餐中西结合,华洋双份,一个月都能不带重样的。
三爷在别墅又扑了个空。
九寰并不在家。
“哦?”三爷身体后沉,倚着靠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觉得我会不理智?”
但是昨天在听了九寰泡妞的事情后,他居然没有半点惩罚措施,反而让对方在自己体内射尿。
衬衫穿上去的时候磨擦过奶头,泛起阵阵酥麻。
打电话给叶立任,只说出去吃早餐了。
果然,九寰吃完早餐,又直接去了郊区工厂练射击,下午又去打了几个小时的保龄球。
他阴鸷的凤眼牢牢盯了九寰半天,最终起身去浴室冲凉了。
三爷呼吸一重,九寰摸的那个奶子,正好是之前两人做爱是一直没有被触碰的那个。
心里还是忍不住浮上了一层烦躁。
他终于给九寰打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几点回来?”
里面潮湿一片,有大量的淫水渗出,括约肌翁合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三爷沉了沉目光,伸手捉住九寰的手腕,侧目盯了他半晌,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洗了两个凉水澡,性器还是高高的勃起,龟头红的发亮,浑浊的液体从缝隙中泌出。
来人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三爷,您最近好像有点烦躁。”
“老挝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先碰个头,凌晨三点再……三爷?”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将领带松了松,还是觉得烦躁。
第二天三爷起床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空荡荡的床铺,九寰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结实的手臂撑在九寰的身侧,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传来,九寰的下巴被三爷捏住,他听见男人压抑到了极点的声音:“起来,操我。”
后穴没有鸡巴插进来,前面的射精显得十分没滋没味,甚至在前面达到高潮的时候,三爷感觉到自己的菊穴也正在饥渴的蠕动着。
这段时间,三爷后面的淫水就没有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