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头，让爸爸看清楚自己是如何用吸水珠和手指把淫穴操到高潮，摔倒，先兆流产(2/3)

卫允表情看起来要哭了起来，吸着鼻子问：“爸爸，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哦。”眼泪又吧嗒了下来，卫允急忙找纸巾，干脆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脸上一阵乱抹，越抹越多，哭声压抑不住，脑袋都埋在了衣服里。

这一次，脚踝许久没动，铃声孜孜不倦的响着，镜头内外的人都看不到对方面孔，猜不到对方神色，也许是一秒，也许过了一分钟，铃声一遍遍重复，许久，脚踝离开了。

电话里听不清哭声，镜头

两人都没有提怀孕的事情，卫允假装轻松问了一些生活细节，卫禹山眼睛不错的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和动作，很轻易得出结论：卫允在假装开心。

卫禹山分心签字的动作一顿：“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喂。”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自由，无拘无束，为什么还要假装开心！

卫允哭了好一会儿才蹒跚爬起来，不一会儿又拿着一个东西入镜，是跳蛋。

卫禹山喉结滚动：“小允。”

卫禹山揉着眉头：“你忙你的，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卫禹山想到那颗还残留在对方穴内的吸水珠，放进去了这么久，小水珠不知道膨胀到了什么程度，“小允在做什么？”

“…………爸爸？”卫允撑在沙发上的指节发白，他若有似无瞥了眼另一个手机上的屏幕，录制还在继续，于是，人又慢慢滑到了衣堆里面，隔着五颜六色的华裳，将身体铺张成了记忆中最为诱惑的姿势，语调刻意轻松，“爸爸，你工作忙完了吗？”

手忙脚乱爬起来，差点被杂乱衣服栽倒，吓得卫禹山差点跳起来，立即把电话挂断了。声音一断，卫允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清理衣服。”卫允轻笑着说，“很多衣服太旧了，我准备捐出去再买新的。”

两人聊的话题太稀疏平常了，往日里都是卫禹山问，卫允回答。现在两人互换了角色般，卫允问，卫禹山答。

卫禹山看到重新回到镜头里的青年，对方脸色还挂着泪痕，唇瓣嫣红，一双眼低垂着，难道半磕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还勾着跳蛋的线绳。

镜头里只看到细瘦的脚踝，纤细，脆弱，一折就断。

卫允压着跳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上次见到的那个人，是爸爸的情人吧！你照顾我这么久，早就该有自己的新家庭了。我……我最近都没空，要毕业论文，很忙，嗯，我很忙，可能没法参加婚礼。”

卫禹山心口绞痛，抚摸着手机屏幕，指腹不小心摁在了重拨键上，铃声再一次响起。

镜头里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卫允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左右望了一圈：“爸爸，是爸爸！手机，我手机呢，去哪里了，爸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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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禹山呼吸一滞，抓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