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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等到郑漫的回信：好啊。

他喊了一声。

季凛：？

他有些按捺不住的产生奢望, 又强行把这念头摁回去：那……买一盒给你拿来摸？

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做了一件很自私的事。”

郑漫咬唇，跟他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说想再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顾江河不小心把手上沾了一手的番茄酱，被周雅轰过来洗手。

郑漫仓皇的转过身，眼泪随着动作，甩在了衣领处。

*****

郑漫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洗完脸, 正要出来。

他拉着郑漫, 有些担忧, 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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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手机, 躲在墙角，彷徨了许久。

也是问他是不是人不太舒服。

大概是周雅给他说了吧。

周雅连忙跟人道歉, 然后让顾江河重新去准备了。

季凛：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终于下定了决心, 给季凛发了消息过去：我想念猕猴桃了。

这要是有就吓死人了吧？啥变异种啊？

顾江河愣了愣，笑道：“既然

;还不小心打泼了可乐。

郑漫掏出来看了眼, 是季凛发来的消息。

幸好没有弄到客人身上。

“要不然你休息一下？反正今天多了个人手。”周雅劝他道。

顾江河吓一跳，问他：“怎么了这是？”

他咬了咬牙，又继续发着羞耻且尴尬到窒息的话：摸一辈子都行。

他愣了一会，傻头傻脑的回复：那我给你买一盒送过去？你在肯德基等我！

等了好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刚走过拐角，就看到了郑漫。

郑漫笑了一声，眼泪在眼眶直打转：不是想吃，是想摸了。

问他：那你看我脑袋这么大的行吗？

郑漫：有人脑袋那么大的猕猴桃吗？

然后又逐字删除。

季凛屏住呼吸，手指都在激动的发抖。

郑漫敲字：没什么事……

手机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