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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按耐下抽他一顿的想法，我边包扎边道：“下次别干这种傻事。”让人担心你要自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临时起意惊着他了，谢轻寒才平复下来的呼吸顿时又急了些，伴随着我靠近他的动作，居然咳喘起来。

这还真是个冥顽不化的中二病，我气得差点甩开他的手。

我快要窒息了，想骂他又不能，一把放下汤，斥责他：“瓷片那么尖也敢碰？手不想要了么？”

他正着手去拣那碎瓷片儿，我吓得魂飞魄散，汤没放下便去扶他：“你干什么！”

我一愣。

答得倒是很温顺，跟个小绵羊似的。

“没事的哥哥。”谢轻寒道，原本低缓的呼吸不知何时有些急促起来。“我只是想，瓷碎了可惜……”

却不是破的，经我判断大概是太久没让人推开过，钝了。

做不做得到就未可知了。

我没忍心骂他，想着自己是来说事儿的，可惜出了这茬子，一时没了心情。

手中的温度冷得彻骨，几乎让我无法忽视。

“咳咳、咳！”

哂笑自己白痴，真把这小家伙当做了被隔离的人，默然推门进去。门不堪重负，发出吱呀一声响。

在外边站傻了，我还给忘了。问有什么用，直接看才爽利啊！

包扎完，瞥见他榻上有个空角落，我犹豫了瞬，坐了上去。

我正要问瓷伤着他没有，屋内谢轻寒连咳两声，用他沙中带哑的嗓子低低出声：“外边冷，哥哥不进来么？”

好了，先前没一点事，现在伤到了。

瓷算个什么，有他金贵么！

我：“……”

进屋看，黄梨檀木四件端陈：榻、案、桩、架。谢轻寒斜靠在榻上，面前碎了一地瓷，四周烟熏袅袅，一股子浓重药味。

心塞间，下人过来扫走了瓷片，屋内重复干净。

对谢轻寒来说，一滴血也是血，我嘴上骂着，但还是急占了上风，一边捏住他的手，一边找布条给他包扎。

谢轻寒粲然一惊，手顿时给瓷片儿扎了一下。一滴血珠儿从他葱白的指尖冒出来，对比鲜明且吓人。

谢轻寒嗯了一声，轻飘飘的话语落在我头顶：“好，哥哥。”

一声比一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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