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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震惊的是025。

喑哑的笑声从剧烈震颤的光点中传出，波动荡漾，025嗓音拔高，对着001重复道：“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万一出事，自己就抢先把罪名担下，一定不让025牵扯进来。

“嫂子要是刷新十次呢？”

“……那就300个。”

001笑道：“彼此彼此。”

“你？你又不是反派系统。”

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025不说话了。

001毫不犹豫道：“我去。”

“行，”它嗓音微哑，坚定道，“就这么干。”

“……人才。”025低声道。

001说：“那我就带30个。”

的。总而言之，编程的事就交给我了——对了，添加一个花费积分才能刷新任务的小设置吧，白来的好事容易令人起疑，稍微收点积分，这事才更像样。”

仿佛看穿了001的心思，025轻飘飘地瞥它一眼，虽默不作声，眸中却闪过一丝暖意。

001也笑。

两枚光点缩在虚空一角，周边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压抑感如泰山压顶，几乎将人逼疯。

025说得轻描淡写，但001细细听着，心头越发沉重。

它咽了口吐沫，突然低低地笑了。

“025，你也是个人才。”它说

沉默在两抹光点之间飘荡，永远没有光线的黑暗中，四周的温度低到超出想象——001却不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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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补充道：“他还不是你的宿主，你们甚至没几次接触的机会！”

001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又摇摇头。

“系统的度假权利多难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劳模在世，也至少要带够20到30个宿主，才有可能争取到一次吧？”

“兄弟，你认真的？”

001的笑声更加温和斯文，但细细听去，透过那平和的嗓音，能听到深处暗藏的疯狂，如数千吨的炸/药埋在漆黑的山体中，只待一个将其引爆的时机。

下一秒，它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摇头晃脑道：“还没完呢，没那么容易，那些被嫂子筛掉的任务怎么办？没人去做，任务可不会自动消失。”

001狠狠咬牙。

恰恰相反，一把火在它胸腔里升腾，那么热烈，几乎要把永夜烧个通透。

它细细打量着001，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好友。

“但你也是个疯子。”025又说。

“我可以是反派。”001眸中有火光跃动，灼灼如烈日，“系统不是有在小世界度假的权利吗？让我成为那些任务世界的反派，他不想做的，我来做。”

“……无所谓。”025耸耸肩，“我了解我自己，我一直是个疯子，但我没想到，你疯起来比我更疯狂——我有点不明白，那个谢子游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