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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才道：“押进地牢。”

“幻境也是落欢造的。”青玉君摇首，“我只是事后率人前去，替你们收拾了烂摊子而已。”

“你们接下来如何？”林枫问方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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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将一切都视作场游戏。

方漠抚了抚发疼的胸口，低低应了句：“嗯。”

以裴无心贯来的手法，熟悉魔教的人便知，等着青玉君的只有生不如死。

“阿鸾可不是我杀的。”青玉君笑道，“是那位道长那晚发了疯，亲手杀的。”

“小道士，”师重琰看向林枫，“你想怎么处置他？”

青玉君神色不慌，调理不乱，这时候还有心在二人间制造龃龉。

方漠却只看着满眼的焦土，喃喃着：“奇花异草……”

不久前还挤得慌的山脚，如今空旷得只余几个人影。

仙门四散，灰溜溜地离去，跟随青玉君而来的魔教逆徒也被师重琰顺带劈成了肥料。

林枫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抿着唇。

“这么说，”他讥讽道，“你倒挺无辜？”

林枫发出沉默许久的一个冷笑。

过师重琰还是故作镇定：“所以，你便将他杀了。”

声音听着像在赌气。

隔了好一会儿，林枫才道：“这种事情，不要问我。”

林枫也很为难。

裴无心领命而去。

他不愿轻易放过青玉君，却也想不出什么恶毒的法子。

随后朝裴无心使了个眼神：“带进地牢，至于后头……往前待那些叛徒如何，便如何。”

“自是回去。”柳煦答道，“出来这么多天，再不回去鬼市该乱套了。”

若此刻说出一句罚他去扫山门，不知会被师重琰笑上多少年。

师重琰等了会儿：“然后呢？”

“可不是么？”青玉君毫无廉耻地说。

师重琰下意识便想哄，柔声道：“好好好，不问你。”

一阵雷不分青红皂白地劈下来，管它野草还是奇珍，全都焦了。

方漠心疼，心疼极了。

尘埃落定，余下半座落月山的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