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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几乎在眼前倒流。

切原赤也闷头继续跑圈。

“倒霉。”

她咬了一口，安静地吃完后，又拆开第二包。

已经老旧的店门咯吱作响，微尘在阳光下漂浮。

*

她在货架前拿了许多口味的巧克力棒，堆在座位上。

绪方唯走进久违的粗点心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这里，因为这是柳生比吕士为她放弃的第一个喜好。

有人关心地凑上前，正要说话时，看见他的表情，又忙不迭地跑开了。

“真的吗？”切原赤也星星眼。

柳生抬眸望来。

周末的街道渐渐热闹，一切看起来都跟平常无异。

一开始的时候，他沉浸在不用补课的快乐里，一点别的事情也没有想。跑了三圈之后，他的速度有点慢下来，回头往空荡荡的校道望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绪方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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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空包装越来越多，但绪方唯好像一直都不满意，她伸手又拆开一袋，这一次是奇怪的芥末巧克力，她只吃了一口，就被呛得眼眶微红，“我肯定不喜欢这个。”

对面的柳生递给她一杯水。

“太辣了……”绪方唯低头掩饰情绪，“就是太辣了而已。”

柳生比吕士在分岔路口转身，率先迈步往前走，他停在一间熟悉的店铺门前，推开门——

在脸上，绪方唯忍俊不禁，“好啦，这几天给你放假。”

“那个时候，你不是想问我喜欢哪个口味吗？”绪方唯拆开包装，“虽然有点久了，但现在说不定可以得出答案。”

“我大概可以猜到。”

“嗯，快回去训练吧，不然你们副部长又要出来了。”

绪方唯看向身侧一直沉默的柳生，“不问我要去哪里吗？”

他生气了。

就算没有人告诉切原赤也，他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正在无缘无故地变成可怕的赤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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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在心里慢慢变得沉重，压过了放假的喜悦、副部长的训斥，他在空旷的训练场地停下脚步。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照进来，风在外面哗啦啦吹拂着树叶。

她来网球部找柳生前辈，然后他们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