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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的，好端端的一个朝议就这么变成了市井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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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朝臣都看向了卫炙，只有少数人才看向卫瑾，而卫瑾正看着施昼。

“身为皇女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楚相党一众渐渐熄声。

施斐那一派也不想唱独角戏，他们瞧了瞧施斐，见三皇子一直盯着五皇子，理都不理他们，也只得委屈地被迫消声。

楚青痕那一派也跟对面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半点不退让，双方都下了决心势必要争个高低，嘴上更是不饶人。

听闻卫炙是站在施斐那一边时，施昼是如何也不相信的。他在赌，赌卫炙不会背叛他，赌昔日他与卫炙的情谊仍在。

卫瑾眼里此时近乎谁都塞不下，满脑子只想着施昼唇角的香甜，他一见到施昼，心口处就像含了块蜜糖。

“五殿下，这证据也不知是否伪造的？若是冤枉了皇女……”

“证据若是伪造，那卫瑾将军所言又当如何？”

在卫瑾心中来看，四皇女叛国一事已经板上钉钉，不必费多少心神出来关注此事。

出表忠心。

施昼沉着面，心中微嘲地想，施斐声都未出，这群狗腿子倒是殷勤。

卫炙与施昼对视着，他极其隐蔽的跟施斐对视了一眼，沉默片刻后，道：“战场上，的确是周衡向臣后心刺了一刀，才导致臣被蛮族活抓。”

“认罪的奸细都已被处死，死无对证，谁知这是真是假？”

“噤声。”楚青痕尽自己身为丞相的责任，面上一片淡漠，冷声道：“朝议庄严肃穆，岂容尔等这般不尊不敬？”

“如何算轻率了？证据确凿怎能说轻率？”

“五殿下，此事全由你一人之言决议，实是轻率。”

“请殿下三思！”

“叛国之大罪，便是处死都不为过！殿下有权先将皇女押入天牢。”

“若你们硬要说证据是伪造的，那本殿就请卫将与卫二公子与众臣说清，卫将的话总不能也是伪造的罢？”施昼说罢，立刻看向卫炙。

……

……

“四皇女身份尊贵，也乃天家子弟，更是五殿下您的皇姐，皇女去留臣以为只能有皇上定夺。”